“滚!”老头举起橡胶警棍。
杨伟捂着红肿的脸,踉跄着跑出巷子。身后传来老头的骂声:“再让我看见你来这拉屎,我打断你的腿!”
学校正门。
警戒线外,人山人海。
直播记者举着话筒,摄像机上的红灯亮着。画面通过网络传遍龙国千家万户。
沈霜雪站在警戒线内,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深蓝色战衣干净整洁,银白色纹路在领口和袖口处若隐若现。
鲜红披风在身后微微翻涌,金色S徽记在胸口光芒明灭。
没有人知道,这条披风刚才罩在她的头顶,那件战裙下面没有打底裤。
她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超然物外的疏离。
国家总台的官方直播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摄像机画幅中,只有她的上半身——清冷、美丽、不可侵犯。
“凛霜女神,请问育才小学的野猪事件处理得如何?”
沈霜雪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育才小学中的野猪已被解决。无任何人员伤亡,没有造成财产损失。请广大市民放心。”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凛霜女神万岁!”
“好!太好了!”
“我就说她一定能行的!”
“我家孩子就在这上学,刚才还打电话报平安呢!”
“太可靠了!不愧是龙国最强战力!”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旁边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妈妈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谢天谢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点头,“好,好,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她行。”
记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提问:“凛霜女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好奇一个问题——您在早上击杀牛头人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处理一头连配枪猎户都可以很快击杀的野猪,却用了超过半小时的时间。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沈霜雪微微一愣。
下体猛地一抽。
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强行扩张过的痕迹依然存在。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隐秘地、安静地、不被人察觉地滑入战靴的缝隙里。
她在心底大叫。
【因为我被野猪操烂了!】
【是我自己撅起屁股让它来操的!】
【我被它像烤串一样顶起来!后庭被塞满!花穴被贯穿!精液灌了一肚子!】
【我蹲在变电箱后面,像母狗一样排便,把野猪的精液从屁眼里喷出来!】
【我拿打底裤擦屁股!丢在地上!我连内裤都没穿!】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冰蓝眼眸直视镜头,嘴角那一丝淡弧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