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肺像被火烧过,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他抬起头。
变电箱后面空空荡荡。没有人。
只有一摊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在尘土中汇成一个小水洼。
旁边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污渍。
空气中还有细小的冰晶在缓缓飘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杨伟愣住了。
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又疼得缩了回来。
如果早三十秒——不,二十秒——他就能拍到凛霜女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的照片。
那将是全世界独家。
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向前。穿过那些还在飘散的冰晶,踩过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边缘,蹲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摊液体。
乳白色,浓稠,带着细小的泡沫。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还是新鲜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旁边是那条打底裤,黑色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深灰色,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还有几粒棕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粪便。
杨伟的眼珠转了转。
他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凛霜女神从厕所出来,慌慌张张躲到这里。她为什么要躲?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许她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偷情,被人撞见了,提着裤子就跑,精液都没擦干净,一路流到这里。
也许是那个公厕视频里的哥布林又来找她了?不对,哥布林已经被杀了。
也许她根本就是故意跑到这里来拉屎的?网上不是有那种人吗,长得越好看,私底下越变态。
也有可能——那头野猪真的是公的,发情了,她一个人在厕所里……不,这太离谱了,凛霜女神怎么会被一头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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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甩了甩头,不再深想。反正这滩东西、这条内裤,都是她留下的。证据确凿。至于真相是什么,他可以用笔编。
他伸出手,拾起那条沾满污秽的打底裤。布料湿滑,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缩成一团。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举起来,凑到鼻尖。
用力嗅闻。
精液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淫液的甜腻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那是沈霜雪身上的气息,那个在电视上永远清冷、永远强大、永远俯视众生的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杨伟的瞳孔放大了。
不愧是凛霜女神。连那里的味道都带着雪松香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已立起,把裤子的拉链撑出一个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