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裤的裆部——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布料纤维已经被泡得松软的裆部——在野猪龟头的连续撞击下,被顶出了一个凹陷。
弹力布料被撑到极限,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龟头从那个撕裂的小口中探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后庭的入口。
“不——!那里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野猪猛地一挺腰。
龟头穿透了最后一层布料,直接捅入了后庭。
“啊——!!!”
不是痛苦。
是快感。
是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撕裂又被缝合的快感。
它的龟头比王强的阳具粗得多,长得多。
龟头撑开后庭的入口,褶皱被撑平,肌肉被撑开,内壁被撑到极限。
我的头猛地从尿槽中扬起,那张沾满尿垢的、清冷绝美的脸仰向天花板,下颌高高扬起,嘴唇大张,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酥麻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嗯——啊——!”
那声音穿透了厕所的门,穿透了走廊,穿透了教室的门。
走廊两侧的教室里,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了。
鸦雀无声。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僵在讲台后面,手里还攥着粉笔,眉头紧皱。
一个中年男教师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喉结滚动。
角落里一个早熟的男生脸突然红了,低下头假装翻书。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地听着。
厕所里。
野猪的阳具卡在后庭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打底裤的弹力布料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勒住。
野猪越用力往里捅,布料就收缩得越紧。
我的整个阴部和大腿根被布料勒得发白,花唇从布料的边缘挤出来,充血、肿胀,淫液像小水柱一样从花唇之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你……你先让我……脱下来……求你了……”
野猪听不懂人话,但它感觉到了阻力。
它退后了几厘米,然后猛地一挺——还是进不去。
我抓住这个间隙,双手伸到身下,抓住打底裤的腰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扯。
打底裤从臀部褪下,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脱落到脚踝处。
野猪的阳具从后庭滑出,“啵”的一声,清脆。
它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花唇肿胀,淫液横流;后庭微张,褶皱泛红;大腿内侧全湿透了。
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前蹄再次踩上我的肩胛,后蹄踏稳,阳具对准目标——这一次不是后庭,是花穴。
龟头抵住花穴入口,一挺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