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这几天——公厕里被哥布林压制时,我拼命压抑悸动,结果在顶点时失控,说出了“给我”。
落地窗前,我压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崩溃了,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
废弃工地,我压抑不住,用剑柄塞进后庭自慰,被保安发现了,挨了皮带,吞了精液。
银行里,我压抑不住,被劫匪拖进办公室,嘴和花穴一起被操了。
小巷里,我压抑不住,趴在了垃圾桶上。
每一次,都是在压抑到极限之后,决堤、崩溃、失控。
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
不在压抑到极限时才释放,而是在悸动刚升起时就引导它、控制它、利用它。
让它在小范围内爆发,而不是等到最后决堤。
就像刚才——在人群中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
但飞到高空后,我没有继续压抑,而是……释放了。
然后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
【与情欲共存。】不是消灭它,不是压抑它,是承认它、接受它、驾驭它。
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而不是我的敌人。
这样,它就不会再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我。
【但这样……真的符合一个超级英雄的身份吗?】我犹豫了。
超级英雄——清冷、强大、正义、不可侵犯。
超级英雄不会在高空中自己操自己,不会在战场上幻想被侵犯,不会在公众面前湿得一塌糊涂,不会称一个街头混混为“主人”。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会在更糟糕的时候失控。在人质面前,在孩子面前,在全世界面前。】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公厕的地面,落地窗的倒影,废弃工地的灰尘,银行办公室的灯光,巷子里的垃圾桶。
然后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热。是更深。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见,但一直在涌动。
【先不管这些了。】
云层下方,城市的方向,有警报声隐隐传来。
市区育才小学。
校内警报声大作。
一辆非法运载野味的卡车在小学门口被交警截停,司机慌乱中倒车,撞开了后厢门。
一头公野猪从车厢中窜出,冲进了学校大门。
门卫被撞翻,小腿骨折。
野猪在操场上狂奔了两圈,撞翻了花坛和垃圾桶,然后冲进教学楼二楼,钻进男厕所,躲在最里侧的隔间里,喘着粗气。
市区的持枪警力全部参与在合众国首脑访问龙国的护卫行动中,抽不出人手。
永久地址
剩余的可调配警力只有常规武装——警棍、盾牌、辣椒水——对付一头发狂的野猪根本不够用。
我从空中降落,战靴轻轻踏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迎上来,额头上全是汗。
“凛霜女神!太好了!您来得太及时了!”
“情况。”我的声音清冷、简短。
“野猪躲在二楼男厕所里,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教学楼里还有十几个班级的学生和老师,门窗都锁了,但万一野猪冲出来——”
“我知道了。交给我。”
我朝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