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再提。又过了三四天,有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坐在床边擦头发。我在刷手机。她擦着擦着突然说:
“那天晚上你问的那个事。”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脸上。
“哪个事?”
“你装。”
“……”
“你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的。”
我从手机后面抬起眼看她。她在拧头发,没看我,姿态特别随意,但耳朵尖是红的。
“……有点认真。”
“有点是多少。”
“挺认真。”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过来看我:“你早就想了对吧。”
“嗯。”
“想多久了。”
“……不知道,有一阵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这话问得我愣住了。
“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叫不对劲,我又没答应你。”她拍了一下我大腿,“我就是问问你想多久了。”
“陈彤彤。”
“嗯?”
“你这是在逗我吗。”
“我看着像吗。”
我看不出来。她那张脸有时候真的像谜一样。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次跟之前那次完全不一样。
我手放她身上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我亲她脖子的时候她哼出声了——很多年没听她哼过那种声了。
做到一半我趴在她耳边问她:
“你刚才说的那个事——”
“哪个?”她喘着气问。
“找个男的那个。”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抖了一下,小穴明显紧了一下,夹得我差点缴械。
“……周亮你别说话。”
“你下面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他妈——”她伸手捂我嘴,但她自己也笑了,喘着气笑,下面又夹了一下。
那一晚我后来又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她有时候回答,有时候不回答,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我问她想找什么样的,她说“不知道”,下面紧了。
我问她要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她说“想都没想过”,但她屁股不自觉地往我这边蹭。
我问她要是那个人比我大,比我壮——她当时就到了,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