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有力抽送不停,渐渐地,素晚秋适应了其中的韵律节奏。
每当肉棒插到最低,她便花径一紧夹住了不放,像撒娇一样扭扭腰,让花心被龟头碾磨蹂躏一番,才肯放脱它再行刨刮花肉。
而每当肉棒大半根地抽出时,她便扭着腰将丰臀拱向楚休,将肉棒重新纳入幽谷。
更妙的是,楚休拔出后插入极快,素晚秋尚在扭腰,肉棒便破浪般长驱直入。
这一来肉棒在花径里忽左忽右地挤压两侧肉壁,令每一下插入都不同的感觉,每一下都那么新鲜。
几番蹂躏,素晚秋熟透的娇躯已不知泄了多少回。
但身为女帝旺盛的精力只是喘息了片刻,又昂扬起香肩,高翘起丰臀迎接男人的狂风暴雨。
那泄了又泄的花径无论怎生抽插都依然紧致逼仄,永远难以开拓一般。
欢好的甜美滋味,素晚秋尝得千回百转难以自拔,正欢畅间,楚休忽然松开了翘臀,一把抓住自己的双手向后一拉。
素晚秋纤腰向后弓起,曼妙的身姿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雨燕。那豪乳向前悬空怒挺,臀儿向后高翘着架在情郎腰腹,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楚休跪坐在小腿上,结实的腹肌将她柔美的臀儿挤得扁了下去,臀肉向两侧满溢而出鼓起更触目惊心的弯弧,还将中央的臀缝挤得丝发难容,只见一条沉沉的深沟。
两人胯间结合,穴儿将肉棒吞去了大半,楚休深吸了口气,摆动肉棒又是一轮抽送。
“啊啊啊啊啊……”素晚秋叫得几乎放荡形骸,与爱郎的小腹撞击在翘臀上发出的啪啪声两厢应和,一样地激烈,一样地短促。
这样的抽送可没有先前长驱直入般的大开大合,仅是小幅度的进出。可楚休荒古圣体腰力惊人,抽插得密密频频。
那龟头暴雨般点吻在花心上,撞击得素晚秋连双乳都剧烈颤抖,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悬空的身姿无处凭依,只能猛摆螓首,甩得一头秀发四散飞扬。
素晚秋只觉自己在深渊里沉沦一样,原本魅力四射的娇躯现下酥软如泥,像无助的落叶被巨浪抛来抛去,好像身体已完全不属于自己。
可胯间极强的欢畅又清晰地反馈着快感,那麻痒间带着被鞭挞的微痛,出奇地舒服。
抵在深宫里的肉棒像无所不能的神仙法宝,正让自己欲仙欲死,素晚秋忽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激烈的交合再度将她送上巅峰,这一回不仅是素晚秋,楚休也从咽喉里喝出低沉的咆哮声。
花汁已泄了不知道有多少,此刻却像积蓄已久忽然喷涌,素晚秋娇躯剧颤,鼻翼里哼出咿咿呜呜的媚吟泣声。
花径痉挛着打着颤,仿佛狠命地啃咬着肉棒。可楚休还似不满足,他双臂穿过美人的腋下向上攀住了乳峰将她抱在怀里。
“好厉害啊……用力捏……小楚子…”素晚秋上下两处敏感齐齐被激,快感的狂潮前一波还未完全过去,新的一波又汹涌扑来。
她没命地扭着腰,翘翘的丰臀在楚休胯间死死地碾磨。
可楚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双臂发力几乎是夹着素晚秋抬起,随即双手一松。
素晚秋的媚吟声忽然顿止,娇躯抛落的力量让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重锤一般撞在花心上,带着惊心动魄的剧烈快感。
素晚秋声音一顿,楚休又是一个抬起抛落,只有双掌始终不离那对饱满的丰乳,三指深掐乳肉,二指拈弄着梅瓣。
一下两下三下,快感的狂潮被推到了最巅峰,素晚秋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娇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快:“要死了要死了……不行了……插得太深了……到……到最里面了……啊……亲我,亲我……”
素晚秋扭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蹙眉咬唇像是含着什么极酸之物,可诱人的丰满唇瓣却微微嘟起着索吻,楚休急忙凑了上去。
四唇刚贴上,香软的嫩舌被夺了过来,素晚秋寻着爱郎的舌头,大力地舔了起来。
两人耳鬓厮磨。男人吮吸着口中香舌,双手重重地揉捏美乳,美人磨盘一样摇着丰臀,呻吟声已变作闷闷的呼声。
素晚秋的声线陡然间拔高,腰肢剧颤,楚休肉棒喷洒的阳精正灌入花房冲刷着花心。
那花径缩到了极致,套着阳根的小肉圈居然将花径里慢慢的汁液全部封住,一滴都不曾洒下……激情停止的一刻,世间都仿佛停下了。
素晚秋慵懒地躺在楚休怀里,闭着双眸像睡着的小猫一样安静。只是两颗美乳还在男人的手心里被轻轻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