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地滑落。冲开了脸上的污浊。露出下面苍白如纸的皮肤。
铁夹还夹在她的乳尖上。铁链还锁着她的四肢。比这些更沉重的,是压在她心上的那块巨石。
*师兄……*
她的嘴唇无声翕动,那个名字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对不起……*
她想起了月光。想起了他说那句话时笨拙的、认真的表情。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向师父提亲。”
那时的她红着脸,嘴上说着“谁要嫁给你”,心里却已经在想那件红色的嫁衣应该是什么样式。
可现在呢?
现在这具被仇人玷污过的身体——在侵犯中高潮的身体——有什么资格穿上嫁衣?
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人身边?
有什么资格……再做那个干干净净的霜儿?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江湖上最锋利的剑。风雨不侵。刀枪不入。
可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仗剑天涯的名号。她珍视了二十多年的贞洁。都在这一刻,被这个阴鸷的男人碾成了粉末。
更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是——
在那些最不堪的瞬间里,她的身体竟然是迎合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感觉……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一圈圈收紧,越勒越深。
是药力的关系吗?
一定是的。
可那快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用“药力”两个字来推脱。
*还是说……我本就是如此不堪的人?*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一件事——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霜刃燕”了。
她只是一个被人玩弄过、被人玷污、在自己的耻辱中达到高潮的……破碎的女人。
沈砚秋已整理好衣冠,站在几步之外。烛光从他背后打来,将他的脸隐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高大的、压迫性的轮廓。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狼狈、她的空洞、她脸上那层属于他的浊液。
然后他满意地笑了一声。
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
地牢的门轰然关上。烛火摇晃了几下,最终归于一片彻底的黑暗。
黑暗里,只剩下铁链偶尔的轻响。
和女子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啜泣。
地牢外,雨声依旧淅沥,仿佛在为一位女侠的陨落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