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佩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两下。
许乐看到小穴口连续几次收缩,有爱液从里渗出,嘿嘿一笑。
“怎么比昨天敏感了,你这一晚上都在回味还是说高潮一直没过去?”
“不是的。”何佩瑜第一次出声。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围着大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手指顺着臀瓣,探进缝隙中。
“不要。”女人再次出声,慌着后退两步,避开接近后庭的手指。
“我看你很心安理得地享受啊?”
“我能自己洗,你出去吧。”女人声音还很弱,热水的滋润让她脸上红润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搓拭。
许乐待女人从头到脚又冲洗一遍后,摘下喷头。
“你这洗的不彻底啊。”当他的手指再次碾过她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何佩瑜咬着下唇,又是那副可怜的样子。
“不许哭,不许动。”许乐命令完,用两根手指,探进紧致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两个指节,曲指找到G点。
“呜,呜……”女人喉间压抑着低吟,双手按向两侧,湿滑的墙面又无处着力。
身体的快感不受控制的一波波冲击,把所有的犹疑,自毁,无助都冲走。
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助地扶住男孩儿的双肩。
“不,不要啊,不行了……啊……”
即使高潮到来,她的声音仍然是低低的,像是祈求,又像是解脱。
大股温热的爱液混着水流冲下,她无力地瘫软在许乐身上,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许乐关掉水,拿起旁边的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着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才把自己打湿的衣裤脱掉,上了床。
浴巾散开,露出女人粉润的身体。何佩瑜温顺地低着头,仍沉浸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中。
“继续吧。”许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用脚勾了勾女人。
何佩瑜抬起眼,满脸的茫然。
“装失忆?我刚进屋的时候,你要做什么?继续啊。”
女人眼睛转了又转,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跪地解对方的裤子。继续,需要自己继续表达堕落与臣服。
她出生在农村,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到南江,毕业后进入教育局。
无亲无朋的情况下,工作四年成为信访科的科长。
期间拒绝了体制内外无数的追求者,她告诉自己,能够配得上更好的。
周局长近段时间给了她很多的暗示,加上家里的情况,都催促她做出决断。
没想到昨日一次平常的陪宴,让她体验了向往世界的真实。
京城公子粗暴的进入,肆意的凌辱。
自己咬着牙接受了一切,心中满是期待。
但对方和他那身份极高的叔叔再没看她一眼,甚至带自己来的周局仿佛陌生人一样直接坐车离开,其他人客气的笑容里,她看到自己:一个玩物。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怨恨,后悔还是自艾。
她睁着眼睛发呆了一夜,直到清晨才昏昏地睡过去。
看到男人出现后,她唯有的念头是抓住救命的稻草,用自己的身体。
被拉着清洗身体后,她又变得有些羞涩了。
此时,男孩的强势和粗暴凌驾于她全部心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