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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其他人都先退下。彦，你留下。”

众天使行礼后退下。大门关闭后，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还是彦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女王，关于昨天的事，我……”

“秦玉已经知道了。”凯莎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昨晚跟他说了。”

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眼，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讶与一丝慌乱：

“他……他怎么说？”

凯莎靠在王座上，金色瞳孔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道：

“他说无所谓。只要最后我们都是他的就行。”

空气仿佛更静了。

彦的耳尖迅速变红，连脖颈都透着粉。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凯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声问：

“你后悔吗？”

彦抬起眼，与她对视。这一次，她没有躲。

“……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我是您的左翼。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帮您。昨天是，以后……也是。”

凯莎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裙铠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反应，声音比刚才更低：

“别再说这种话。会出问题的。”

彦却没有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清亮而固执：

“那您把我单独留下，是想说什么？”

凯莎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复杂：

“……我也不知道。”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从高处的晶石窗洒落，落在两人之间。凯莎看着身下的彦，忽然意识到，有些界限被跨过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大厅里的空气逐渐变得微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

秦玉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得随意，表情懒洋洋的。可当他抬眼看见王座下只剩下凯莎与彦两人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哟，这么巧？”

凯莎的身体瞬间绷紧，金色瞳孔里闪过慌乱，下意识坐直了些：

“你怎么来了？”

彦更是耳尖瞬间烧红，连站姿都僵了半分，目光迅速垂下，不敢与秦玉对视。

秦玉却像完全没察觉两人的异常，径直走到王座前，伸手一把拉住凯莎的手腕，把她从王座上拉起来，自己反而大剌剌地坐了上去。

“没事溜溜。”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把凯莎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揽住还站在一旁的彦，把她也往身边带了带。

“愣着干什么？都过来。”

彦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被迫靠近王座。

秦玉干脆直接把她也拽到身侧，一只手搂着凯莎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彦的腰上，三人挤在宽大的王座上，看起来异常亲昵，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