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演,那他就陪她演。
她会给他机会,他就顺水推舟。
她想要被肏,他就肏到她合不拢腿。
她会保持母亲的面具,他也会保持儿子的身份。
但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这张面具下面的脸是什么样子。
嗡嗡——
院子里忽然传来引擎的声音。
沈渊赶紧收拾好东西,轻轻带上门,快步回到自己卧室。
他背抵着门板,很快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过地板。
沈清鸢回来了。
他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套上件皱巴巴的T恤,摆出一副刚醒不久的姿态,又觉得太刻意,干脆光着膀子,拉开房门。
沈清鸢正站在玄关换鞋。
她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半湿,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冷白的肌肤还残留着少许薄红。
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淡粉的痕迹——那是昨晚他咬过的地方。
她的脸色很好,白里透红,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态,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红润。
沈渊太熟悉这种慵懒松弛的感觉了。每次他把沈清鸢肏到高潮,射在里面,她高潮后的脸就是这样,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灌满了水。
他喉咙发紧,同时一股说不清的邪火往上窜。
他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问:“妈,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回来?”
沈清鸢直起身,扫了他一眼,里头含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你不是知道吗?明知故问。”
沈渊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他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黑丝,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肏进去,她叫得像发了情的母猫,他肏得她浑身痉挛……
摊牌了?她要摊牌了?
“我……我……”沈渊嘴唇发干。
沈清鸢看着他结巴的样子,嘴角弧度几乎要藏不住,又很快压下去。
她偏过头,换上拖鞋,动作从容:“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要去应酬?喝了酒又没找到代驾,就在附近酒店住了一晚。”
沈渊愣在原地。
她出门前确实说过,他脑子转过来,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沈清鸢从头到尾都知道,偏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逗他。她在欣赏他的慌乱,在享受他以为要摊牌那一刻的恐惧。
沈渊顿时火气上涌:“那你为什么不发消息?一夜都没消息,我……我很担心。”
沈清鸢听到后,眼睛眯了眯,斜斜地刺过来反问:“你很担心?”
沈渊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因为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昨晚他正忙着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正忙着捏她的奶子、揉她的腰、把肉棒埋在她身体里,正忙着在她身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连爽都来不及,连手机都没看,哪有时间担心?
沈渊脸上有点烫,避开她的视线,败退下来。
“那你……你早点休息。”
沈清鸢看着他,在他转身时,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下次我会提前报平安的,让小渊放心……”
“小渊”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就像昨天夜里,她撅着屁股喊沈渊的名字,求他再用力一点,射得再深一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