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果沈清鸢察觉到异样,事情就全完了。
就在他几乎想要立刻开口补救时,沈清鸢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接着,她忽然转回头,半张脸陷在乱发里,红唇勾了起来。
“原来主人还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
沈渊没敢再接话,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进去,试图用肉体的刺激盖过心里的慌张。
沈清鸢却不肯放过他。
她侧过头,把嘴唇凑近沈渊的耳畔,用昨晚没有用过的那种娇软、甜腻、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小渊……”
沈渊的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闷头砸了一棍。
他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应了一句:“妈妈……”
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热血激涌,脸涨得发烫,肉棒硬得发疼。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世界都变成了碎片,只剩下他身下的女人,以及那两个字。
妈妈。
他的妈妈。
他在肏妈妈。
那根插在沈清鸢体内的东西又胀大几分,把嫩穴撑得满满当当,连穴口的嫩肉都被绷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沈清鸢明显也感受到了他这一声“妈妈”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抖了一下,嫩穴猛地绞紧,溢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沈渊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捏紧那对乳球,十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要把那对乳球捏爆似地死死收拢。
与此同时,他胯间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撞进嫩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试图要把那圈软肉凿开。
他的腰疯了一样往前顶,肉棒打桩似地连撞了七八下,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凿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沈清鸢吃痛,想要往前爬,想要把身体从这根疯狂的肉棒下抽出来。
沈渊却将她死死锁住。
他的膝盖抵住她的大腿,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上身,手指疯狂地揉捏她的乳球,捏到扁得不行又松开,松开又捏紧,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奶头被搓得又红又肿。
他的胯下也把两瓣大屁股撞到扁,臀肉还没恢复原状就又被他狠狠顶上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花花的肉浪翻涌不停。
他的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顶开了,每一下都深得让沈清鸢眼前发白,比昨天晚上肏得还要狠,还要深,还要不留余地。
沈渊自己也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次对话就如此刺激到他,比他昨晚肏了那么久还要刺激,让他几乎一下子就要射出来。
他的龟头胀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条甬道都泡得又热又滑。
沈清鸢被这一轮急风骤雨般的顶弄撞得浑身乱颤,喘得快要背过气去:“轻……轻点……”
沈渊置若罔闻,双手从她乳上滑下来,铁箍似地扣住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的屁股更高地翘起来,迎合他那根发了疯的肉棒。
“啊……妈妈被你弄疼了……”
沈清鸢突然带着哭腔软软地喊了一声,像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孩子,委屈得不行。
这句话一下子扎进沈渊浑浑噩噩的脑子里。
他浑身一僵,像被人从后面按住,扣在沈清鸢腰上的手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十根手指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低头看去,沈清鸢白嫩的乳肉上,横七竖八地印满了他的指印,有几处已经泛起紫红,两只奶头更是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比平时整整大了一圈,颤巍巍地挺在乳峰顶端。
沈渊呼吸一滞,感觉世界仿佛忽然慢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又小又慌,手指悬在她腰上方,迟迟不敢再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