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母狗想让他脱掉母狗的睡衣,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嫩穴。
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
妈妈是白虎,刮得干干净净,嫩穴又肥又嫩,粉粉的,紧紧的。
他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冰蝶】: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不是他眼里那个冰冷的女人。
妈妈会流水,会高潮,会喷水。
妈妈跪在地上拍照的时候,脑子里有时候会闪过他的脸。
妈妈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名字,也是他。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暗夜君王】:你是说,你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是你儿子的名字?
【冰蝶】:……是。
母狗从最近开始,每次被主人命令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
母狗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时候,想的是他站在身后看着。
母狗揉阴蒂的时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揉。
母狗喷水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主人的名字,心里喊的是他的名字。
【暗夜君王】:你这个骚母狗。在我的调教下,想着被别的男人肏?
【冰蝶】:主人,他不是别的男人。
他是母狗的儿子。
是母狗最不该想的人。
正因为不该想,所以想的时候格外刺激。
母狗每次想到他,嫩穴就会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别的男人都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复杂。
【暗夜君王】:他现在就在隔壁。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敲他的门,你会怎么做?
【冰蝶】:主人,母狗做不到。
母狗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可以躺在床上掰开嫩穴给你看,可以用最淫荡的话描述自己的欲望。
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门。
他还会叫妈妈。
那一关母狗跨不过去。
【暗夜君王】:刚才不是说想被他肏吗?
【冰蝶】:想和做是两回事。
主人,母狗可以在脑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现实中发生。
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认自己想做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远要做妈妈,母狗不能毁了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你觉得会毁了他?
【冰蝶】: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把他拉下水。
沈渊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沈清鸢的抗拒只是出于道德感和羞耻心。
但现在看来,她是将自己当做毒药,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会毁了他?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你儿子对你有欲望,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