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灵气在书房中弥散,将所有属于他的痕迹清除干净。
地面上的精液滴痕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被净化了。
他的脚印、指纹、体温残留、气味,一切能够证明“另一个人曾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但他没有清理赵锦鸢身上的任何东西。
她身上的精液、淫水、指印、齿痕、吻痕、淤青,全部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穴口中不断涌出的精液也没有被清除。
案面上被体液浸透的案卷也没有被修复。
他只清理了“自己”的存在痕迹,却刻意保留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的习惯。
让她记得。
让她的身体记得。
让她每次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都会想起这个夜晚。
他最后看了一眼赵锦鸢赤裸瘫软在案卷上的身影。
英气的面容满是泪痕和墨渍。
巨乳青紫红三色混杂。
屄穴红肿外翻精液涌流。
身下是半年心血化成的纸浆。
墙上的六扇门令牌和捕头腰牌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木架上的乌纱帽安静地摆着。
地上的断刀反射着最后一缕烛光。
李默收回了目光。
遁术起。
身形无声消失在夜色中。
来时无踪,去时无影。
书房里只剩下赵锦鸢均匀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时偶尔发出的“噗嗤”声。
以及墙上那面捕头腰牌。
“赵”字在最后一缕烛光中闪了一下。
然后蜡烛燃尽了。
书房陷入了黑暗。
…
…
…
赵锦鸢是被疼痛唤醒的。
不是某一处的疼痛。
是全身的。
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最剧烈的疼痛来自下身。
两腿之间的灼痛如同有人在她的屄穴里塞了一团炭火。阴唇肿胀到稍微并拢双腿就会挤压到肿胀的穴肉,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