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的刺激直接传导到穴道的收缩。
武者的身体,每一条神经都敏锐到了极致。
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一点。
每一次抽插到最深处撞击宫颈口的同时,双手同步用力揉捏巨乳、指甲同步刮过乳晕。
上下同步的双重刺激。
赵锦鸢的身体在这种同步攻击下完全失控了。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这不是她的意志。
这是武者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上下两个敏感区域同时被刺激时,身体会本能地调整姿势以获取最大的…
不。
她不愿意承认那个词。
“你的腰塌下去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你的骚屄在翘着迎我…赵捕头,你的身体在求操。”
“不是…!”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他猛然加速了抽插的频率。“是你的屄在自己动?你的屄比你诚实多了,赵捕头…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畜生…”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骂人了,更像在呻吟中夹杂着残存的咒骂。“啊…畜生…不要了…屄穴要被肏坏了…”
“肏坏了我会修好。”他的抽送达到了最猛烈的程度。“修好了再肏坏。你的屄在我手里…想肏几次就肏几次。”
“杀了你…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追了半年…”李默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着柔软的耳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道说的。“
这就是你得到的结果。“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声音中颤抖。
不只是因为耳垂被咬的触感。
更因为那句话的内容。
“你的案卷现在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烂了。”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内侧,同时下身的抽送没有减速半分。“
你那些推理…都随着被我肏出来的骚水一起流走了。“
赵锦鸢的眼泪涌了出来。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淌过沾着“夜行人”墨渍的面颊,滴在案面上湿透的纸页中,和墨迹混在一起。
泪水和墨迹糊在她的脸上。
英气凌厉的面容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她已经骂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畜生…啊…不要了…”
一声咒骂,一声呻吟,交替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
“屄穴要被肏坏了…杀了你…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痛苦。屈辱。灭顶的快感。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将她撕扯成碎片。
她想骂,但骂到一半就被顶成了呻吟。
她想忍,但武者敏锐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忍。
她想哭,但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