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在赵锦鸢体内弥散开来。
温热的能量从子宫向外扩散,流经她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块肌肉。
穴口的红肿在消退,阴唇上被撑裂的微小伤口在愈合,连高潮后瘫软到极点的肌肉也在迅速恢复弹性和力量。
赵锦鸢趴在李默身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四肢的力气在回来。
酸软的腰肢在变得有力。
甚至连嗓子里那种嘶哑到几乎失声的灼痛感都在减轻。
但她的精神没有恢复。
身体被修好了,心却碎得更彻底了。
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又修好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的身体恢复得比之前更快了…武者的体质确实好用。”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眼泪无声地淌着。
“这意味着…”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窝。“我还可以继续。”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够了…不要了…”
“够了?”李默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贴上了她圆润紧实的臀瓣,五指陷入臀肉中轻轻揉捏。“
赵捕头,你追了我半年,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面…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我说够了…!”赵锦鸢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吼。
但这一吼之后,她的声音又塌了下去。
“求你…放过我…”
第五次“求你”。
李默没有回答。
他将赵锦鸢从自己身上提起来,像提一只猫一样轻松。
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在了书案上。
赵锦鸢的脸贴上了案面。
案面上是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成半透明的案卷纸张。纸页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纸浆,墨迹晕开成一片片模糊的黑色水渍。
她的面颊压在那些湿透的纸页上,“夜行人”三个字的朱砂墨痕融化成暗红色的水渍,沾在了她的右颊上。
三个字。
反着印在她的脸上。
李默站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压在案面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硬挺如铁的粗屌,龟头对准了她被精液修复后依然微微红肿的穴口。
“不…”赵锦鸢感受到了龟头抵上穴口的灼热触感,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不要再插了…”
“你的屄说可以。”李默的龟头碾开了她肥厚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刚修好的骚穴…又紧了。”
穴口再次被撑开。
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了一部分弹性,但比第一次插入时要顺滑得多。
穴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层层裹紧,淫液几乎是在龟头刚进入穴口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身体记忆。
她的穴道记住了这根粗屌的形状。
穴肉在本能地分泌润滑,在本能地包裹吞吐。
赵锦鸢的牙齿咬进了案面上湿透的纸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