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叫了。”他的龟头再次碾过那个位置。“你的嘴在骂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嗓子在叫床…赵捕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恢复了大幅抽送,但每一次没入时都故意让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点。
每碾一次,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就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拼命咬着嘴唇,咬得嘴唇上满是血痕,但那些闷哼还是不断地从牙缝间泄出。
“嗯…嗯…嗯…”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响一点。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像呻吟。
她的穴道在彻底背叛她。
淫液如泉涌般从穴道深处涌出,将粗屌浸得湿滑,抽插的水声从“噗嗤”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
穴肉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律,越来越紧,一波一波地裹紧棒身,像是在主动吞吐。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像一团即将喷发的岩浆。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怒骂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第三次说“求你”。
“停?”李默的抽送不但没停,反而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都撞击宫颈口。
速度快到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头顶撞上了案面边缘的木框。
案面上的卷宗纸页在她身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变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纸浆。
她的后背压着的那些纸页上,墨迹已经完全洇开,字迹模糊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水渍。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这行字已经看不清了。
“目标均为权贵之妻”这行字也看不清了。
只有“夜行人”三个字因为用的是朱砂墨,颜色更深更浓,在浸湿的纸面上依然隐约可辨。
赵锦鸢的高潮来了。
猛烈而屈辱。
没有任何预兆。
全身肌肉猛然绷紧,绷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然后瘫软。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裂。
穴肉疯狂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将粗屌裹得死紧。
一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
是喷涌。
液体在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溅在案面上,浸湿了她身下最后几张还算完好的案卷纸页。
赵锦鸢的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全身痉挛抽搐。
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李默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点。
被锁空术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掌心渗出了血。
“不…不是…”她的声音像从水底传出来的。“不是…这不是…我没有…”
她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