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感知被训练到了极致:一片落叶触碰皮肤她能判断出叶子的重量和落点,一阵微风拂过面颊她能分辨出风向和风速。
这种极致的敏锐,在此刻变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粗屌碾过穴壁时带来的每一丝摩擦,每一道青筋碾过敏感区域时的每一次跳动,龟头撞击宫颈口时的每一次钝击…
对普通女人而言或许只是模糊的胀痛。
对她而言,每一丝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如同一根根针扎在她的神经上。
疼痛是清晰的。
但混杂在疼痛中的那丝酥麻…也是清晰的。
而且越来越清晰。
李默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他张嘴含住了肿胀充血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缓缓用力。
不是啃咬。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不断加重的咬合。
牙齿嵌入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将乳头向外拉扯,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上来回碾压。
上面是牙齿的咬合和舌尖的碾磨。
右边是手掌的揉搓和指腹的碾压。
下面是粗屌的大幅抽插和龟头的撞击。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赵锦鸢的身体上。
她的怒骂声开始变调了。
“住…住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不要碰那里…不要同时…”
“同时什么?”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问。
“不要…同时碰上面和下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怎么也控制不住那丝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音。
“为什么?”
“因为…”
她咬住了下唇,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这个畜生,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但李默不需要她说。
他的粗屌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感受到。
而此刻,那些收缩的节律变了。
从最初的本能排斥性收缩,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的蠕动。
穴肉在粗屌抽出时紧紧吸附,在粗屌没入时层层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
淫液开始大量涌出。
不再是之前那一点点微弱的润滑,而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将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填满,在每一次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的骚屄开始咬我了。”李默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六扇门女捕头…被夜行人肏到流水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
抽在赵锦鸢的尊严上。
她的面色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