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拳。
后天巅峰的全力拳击砸在木门上,木门连震都没震一下。
不对。
她的拳头没有砸在门上。
她的拳头砸在了门前一寸处的一面无形的墙壁上。
指关节的皮肤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上磨破了,渗出了血珠。
但那面墙壁纹丝不动。
她转向窗户。
一拳砸过去。
同样的无形墙壁。
她退后两步,抄起椅子砸向窗户。
椅子撞上无形墙壁,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整间书房被一个无形的牢笼罩住了。
出不去。
赵锦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指关节在渗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伸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让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李默。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邪功?结界?”
“你可以理解为…一间密室。”李默站在原地没有动。“隔音的密室,你在里面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你很有本事。”赵锦鸢的英气眉目间是绝不退缩的刚硬。“放倒整个衙署,设下隔音密室…就为了对一个女人下手?”
“不是一个女人。”李默纠正她。“是追查我的女人。”
“你不怕我记住你的脸?”
“记住好了。”李默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查到我是谁?你追了大半年连我的影子都没摸到。”
赵锦鸢的牙齿咬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追了大半年,十几份卷宗,上万字分析,连案犯的性别都是推测出来的,更别说相貌身份。
“你逃不了一辈子。”她的声音低沉如磨刀石上的铁。“六扇门不会放过你,大楚律法不会放过你。”
“嗯。”李默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赵锦鸢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
她的目光在书房里飞速扫过,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墙上挂着她丈夫的佩刀。
她猛然侧身,一把扯下那柄黑漆描金的惊鸿刀,拔刀出鞘。
刀光如秋水。
这是她丈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