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踢中了李默的胸口,大腿,腹部,每一脚都带着后天巅峰的全力。
如同踢在一座铁山上。
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拼命拉扯无形的束缚,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鲜血顺着前臂淌下。
她的腰身在他的手掌间疯狂扭动,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但在修仙者面前。
这一切如同儿戏。
李默的手纹丝不动地掐着她的腰胯,龟头稳稳地抵在她的穴口上。
开始施压。
硕大的龟头碾上了紧闭窄小的穴口。
穴口处饱满紧致的阴唇被龟头的前端压得凹陷进去,但穴口本身紧闭不开。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阻止入侵。
赵锦鸢的穴口收缩力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强。
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盆底肌肉,加上后天巅峰的内力灌注,让她的穴口如同一道铁闸。
但铁闸在修仙者面前也只是纸糊的。
龟头继续施压。
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碾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圆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
阴唇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白,原本饱满紧致的肉唇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
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任何战场上发出过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惨叫。
不是战场上受伤时的闷哼。
不是练武时拉伤的痛呼。
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惨叫。
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强行撑开。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扩张到了它从未达到过的宽度。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太大了…进不去的…”赵锦鸢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呻吟。“你会把我撕裂的…求你…停下…”
她说了“求你”。
六扇门的女捕头,后天巅峰的武者,追查“夜行人”大半年的铁血捕快…
说了“求你”。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崩溃了。
是因为疼痛超越了她的承受极限。
她在战场上被刀砍过,被箭射过,被毒打过。
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此刻穴口被撑裂的感觉。
“放松。”李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越绷紧越疼。”
“我怎么放松…!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承受得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武者,你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十倍,你的穴…也是。“
龟头继续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