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鸢在里面。
他沿着花园的石板小路无声地走到了正房西间的窗下。
窗户是木格窗,糊着半透明的窗纸。
烛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只有左手在轻轻敲着桌面。
“笃…笃…笃…”
李默没有从窗户进去。
他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
他轻轻一纵,无声地落在了书房的屋顶上。
然后他找到了屋顶与横梁之间的缝隙。
他的身体如同一缕轻烟,从缝隙中渗入了书房内部。
他蹲在了书房最高处的横梁上。
垂眼俯视。
赵锦鸢就在他的正下方。
她坐在书案前,背对着他。
烛光从她左前方的铜烛台上照过来,将她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剑眉。
星目。
高挺的鼻梁。
紧抿的薄唇。
英气逼人的面容在烛光下带着一种专注到近乎偏执的神情。
她的头发散开了,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低头翻阅卷宗时微微晃动。
她穿着深蓝色的捕快劲装,腰间的黑色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搁在椅背上,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劲装在腰间微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中衣的一角。
她的巨乳在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了一道弧度。
深深的乳沟。
白皙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挤压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在领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每翻一页卷宗,身体就微微前倾一次,那道乳沟就更深一分,白皙的乳肉就多露出一分。
李默的目光从她的乳沟移到了她的臀部。
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紧身裤将她的臀部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圆润高翘的臀肉被椅面压得微微变形,从椅面两侧溢出了一点点。
臀线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面前的书案。
书案上铺满了卷宗。
他从横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卷宗上的内容。
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写着“夜行人案·总卷”。
翻开的那一页上,赵锦鸢用朱笔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七个地点。
青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