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的血液沸腾。
背德感。
征服感。
以下犯上的快感。
猎手反猎的刺激感。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超越了此前所有猎物的总和。
超越了在知县书房里肏知县夫人。
超越了在将军府里肏将军夫人。
超越了在武当山道观里肏掌门师娘。
因为那些女人只是无辜的猎物。
而赵锦鸢…是猎手。
是追捕他的猎手。
把追捕自己的猎手变成自己的猎物。
在她追查自己的案卷上面把她肏烂。
让她以后每次翻开那些卷宗时都会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觉。
就像楚云裳每次跪在蒲团上都会想起那个夜晚。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跳。
“冷静。”他对自己说。“越是兴奋越要冷静。这是六扇门,不是深山道观。一步都不能错。”
他等到了戌时。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洛阳城的宵禁在亥时开始,但戌时之后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
他从客栈出来,沿着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兵卒。
遁术之下,他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他。
凡人的耳朵听不到他。
他来到了六扇门总部的后宅南侧围墙外。
围墙高两丈,青砖砌就,墙头嵌着铁蒺藜。
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一纵,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墙头上。
铁蒺藜在他脚下如同棉花。
他站在墙头上,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后宅。
两名丫鬟在厢房里聊天。
老妈子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靠着门框打盹。
赵锦鸢…
在书房里。
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十几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