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道袍底下十几年…今晚被我掏出来揉了个够,以后你穿道袍的时候…奶子上全是我留的印子。“
“嗯…不…”楚云裳的声音从蒲团布面上闷闷地传出来。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右手的拇指碾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从阴蒂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大小,表面泛着被淫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用力画圈碾压。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下身猛力抽插捣弄宫颈。
左手暴力揉捏垂悬巨乳。
右手拇指碾压充血阴蒂。
三重。
同时。
楚云裳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揪着蒲团的布面,指节泛白。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在拼命压制。
拼命。
拼尽了全部的意志力。
但三重刺激同时涌来的强度远远超过了她意志力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巴大张了。
一声真正的、无法压制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尖锐。
嘶哑。
撕裂。
那声尖叫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内回荡,撞上四面墙壁又弹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激荡。
尖锐得连香炉里的线香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足以传遍半座武当山。
楚云裳自己被这声音吓到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双冷冽如秋水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的恐惧。
她…叫了。
不是之前那种极轻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低沉的呜咽。
是尖叫。
真正的、放浪的、失控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