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
精液。
淫液。
还有…她不确定是不是血。
上官婵咬住嘴唇,把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牵动下身的伤处,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把床单团成一团,打开衣柜,塞进了最深处的角落里。
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
然后她找到了被扔在床脚的亵裤,也塞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浑身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站…站不稳…”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腿之间的肿胀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并拢双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磨擦到那个肿胀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只能叉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从床边挪到梳妆台前,不过五步路,她走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坐下的瞬间,臀肉压到了凳面上,下身的疼痛让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只敢用半边臀部虚虚地挨着凳沿。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脖颈上的青紫吻痕格外刺眼。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了妆奁,取出一盒遮瑕的粉膏,开始一点一点地涂抹脖颈上的痕迹。
手在发抖。
粉膏涂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她又换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把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胸口的伤痕不用管。
衣裳遮着,没人看得见。
但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肿胀乳头时的刺痛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楼下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醒了吗?该用早膳了。”
上官婵深吸了一口气。
把所有的情绪压到了最深处。
“醒了。”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你先搁着吧,我一会儿下来。”
“好嘞小姐。”翠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上官婵对着铜镜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