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整座上官家大宅里最强的护卫只有后天五重,而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后天五重的武夫弹飞三十丈远,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这五夜的踩点和计划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花了一个星期研究怎么从一个三岁小孩手里抢走一块糖。
但他不知道。
所以他很认真。
非常认真。
……
第六夜。
最后的确认。
他再次用神识扫描了上官家大宅,确认所有人员的位置和状态与前五夜一致。
巡夜家丁的路线没有变化。
守夜婆子的位置没有变化。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就寝。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就寝。
一切如常。
他的神识在上官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今夜穿了一件极薄的丝绸寝衣,可能是因为入秋后姑苏的夜晚依然闷热。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她的身上,将那具壮观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量过于庞大,即便摊开了也依然高高隆起,在胸前形成了两座肉色的小山丘。
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清晰可见,深色的,大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硬挺。
小腹的微凸在仰卧时更加明显,丝绸寝衣在小腹处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微微分开,寝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
李默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的神识移向了绣楼。
上官婵侧卧在床上,面朝花墙的方向。
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在胸前互相挤压,乳肉从领口处几乎要涌出来。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睡得很沉。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少妇。
独守空闺。
不知道明天夜里等待她的是什么。
李默收回了神识。
他坐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姑苏城的夜色。
月光洒在水巷里,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远处的丝竹声已经停了。
整座城市都在沉睡。
他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
“明天。”他轻声说。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里最后一次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昏睡术覆盖全宅。
隔音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绣楼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