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粗壮白腻,在寝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摩擦。
“…操。”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骂人。
是纯粹的感叹。
这个女人的身材…
如果说慕容霜华是一幅精致的工笔仕女图,那上官瑶就是一尊泥塑的丰收女神像。
没有慕容霜华那种雍容华贵的精致感,但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更加…肉欲的冲击力。
那对巨乳的体量已经超出了“丰满”的范畴,进入了“壮观”的领域。
那个臀部的宽厚程度让他想到了两个字:磨盘。
整个人就像一座用白腻的脂肪和丰腴的肉堆砌起来的成熟女人的纪念碑。
“四十三岁…”他在心里喃喃。“养了四十三年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上官瑶身上移开。
神识转向了花墙另一侧的绣楼。
绣楼二楼。
上官婵正倚在窗前看月亮。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落在肩上,侧脸映着月光,清丽中带着一丝年轻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寂寥。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夫婿远在京城。
独守空闺的年轻少妇。
她的身材和继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丰满,但年轻肉体的丰满和四十三岁熟妇的丰满完全是两种风情。
上官婵的巨乳饱满挺拔,在寝衣里面高高耸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型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碗,弹性十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体量虽然不如继母那般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来说已经是极其惊人了。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和胸臀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臀部圆润紧致,高高翘起,臀肉紧绷有弹性,不像继母那般肥厚松软,而是一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饱满。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榻。
背影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突然扩展成圆润高翘的臀部,寝衣的薄丝绸贴在臀肉上,将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默看着这个背影,又看了看花墙另一侧已经躺上床榻的上官瑶。
母亲和女儿。
超熟极致和年轻丰满。
沉甸下垂的巨乳和饱满挺拔的巨乳。
宽厚如磨盘的肥臀和圆润紧致的翘臀。
松软丰腴的成熟腰身和纤细如柳的年轻腰肢。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他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