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了那个彻底敞开的穴口。
“最后一轮。”他说。“慕容夫人…好好享受。”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严和城府,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你已经…已经够了…放过我…”
“放过你?”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骚穴刚才自己骑着我的屌不肯停…现在跟我说放过你?”
慕容霜华的面色惨白。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事。
她自己动了。
她自己骑上去动了。
没有人逼她。
他甚至松开了手。
是她自己…
“那不是…那不是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你?”李默笑了。“那是谁?你体内还住着另一个人?”
他的腰向前推。
全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穴道被大腿的极端拉伸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插入时的阻力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大。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张着腿承受。
“紧…比刚才还紧…”李默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第四轮爆肏开始了。
全劈叉贴地位的极端拉伸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和极乐的混合体。
穴道被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每一寸的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推开、翻卷的强烈摩擦,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收紧的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碾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次。
“啊…啊…太紧了…要撕裂了…”她尖叫着。
“撕不裂的。”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全劈叉的姿势上,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抽送。“你的骚穴比你想的能吃得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肉棒搅动淫液的水声、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隔音结界的保护下充斥了整个卧房。
李默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
他张开嘴,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拉扯。
“啊啊啊…!不…奶子…奶子真的要坏了…”
他的右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掐入乳肉最柔软的底部,向上提起整颗巨乳,然后松手让它重重坠落。
提起、坠落。
提起、坠落。
沉甸甸的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复提起又坠落,乳肉在每一次坠落时都剧烈晃荡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疯狂抽插,口中啃咬左乳,手上拍打右乳。
慕容霜华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何声音。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像一个被操到崩溃的普通女人一样尖叫、哭喊、求饶、呻吟,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了”“太大了”“太深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要被咬烂了”,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她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滑落。
第四次高潮。
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抓破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裂痕。
第五次高潮紧随其后,间隔不到十个呼吸。
这一次是子宫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