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极短促的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李默捕捉到了。
他加大了啜吸的力度。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乳晕深深吸入,乳肉被吸得变形,乳头在他口中被拉长到了极限,他的舌尖在啜吸的同时不停地拨弄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内陷的小孔。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五指抓住了她的右乳,大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搓捻,将乳头搓得在指间飞速旋转。
左乳被口含啜吸,右乳被手指搓捻。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对十三年未经人事的巨乳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的、全身性的颤抖。
她的双手从矮榻坐垫上移到了自己的嘴边,十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急促、紊乱、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李默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齿尖陷入了乳头根部柔韧的肉质中,然后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扯离了乳球表面,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嗯啊…!”
慕容霜华的双手没能完全堵住这一声。
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的呻吟。
尖锐、短促、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回应这个男人的触碰。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十三年的空虚、寂寞、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像是一座被捅破了堤坝的水库,汹涌地冲刷着她苦心维持了十三年的理智防线。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啜吸、被啃咬、被搓捻,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在那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地方汇聚、翻涌、灼烧。
她快要…
不。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李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面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面颊酡红如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眼眶泛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和乳晕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右乳的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
“差点就到了吧。”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