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被按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但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他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巨乳,五指一张一合,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掌心碾过乳球的顶端,感受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
慕容霜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咬住了嘴唇。
“放手。”她说,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李默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那颗乳头搓了几圈,然后向上拉扯。
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向上凸起,整颗巨乳也被牵引着微微抬高,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泪滴形的拉伸状态。
慕容霜华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知道。”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让那颗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我在摸你的奶子。”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和他温和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慕容霜华的面色涨红。
不是因为酒。
是因为羞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说过话。
她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四大世家之首的正室夫人,在金陵城里,连知府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慕容夫人”。
现在一个蒙面男人闯入她的卧房,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揉她的乳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摸你的奶子”。
“你…这是在找死。”她咬着牙说。“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
“嗯。”李默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
他的右手从领口抽出来,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慕容霜华的瞳孔一缩。“你敢…”
嘶啦。
薄薄的丝绸亵衣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片碎布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两颗巨乳从撕裂的亵衣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在弹跳中剧烈晃荡了好几下,相互拍击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然后才缓缓归位。
李默的呼吸沉了下来。
这是他见过的最“成熟”的一对乳房。
体量惊人,每一颗都比他的头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的份量将乳球压成了一个微微下垂的泪滴形,但下垂的幅度远比同龄女人要小得多,乳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用手托起时能感受到一种充盈饱满的弹力,松手后又会弹回原来的形态。
乳晕宽大,深褐色,面积如同一枚杏果,在白腻的乳肉上形成了两个深色的圆环,颜色深沉浓郁,是只有成熟到极致的女人才会有的颜色。
乳头粗长,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凸起了将近半寸,呈深粉色,顶端微微内陷,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
四十岁的乳房。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