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卖茶叶的,哪敢打人家的主意。”李默笑了笑,将茶杯放下。“就是随便问问。”
“那就好那就好。”伙计松了口气,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李默独自坐在窗前,目光穿过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光,落在对岸那片高墙深院上。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
穿过粉墙,穿过前院,穿过中院,直抵后院深处的霜华阁。
霜华阁是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四周种满了白色的木芙蓉,此时正是花期,满院芙蓉如雪,楼内陈设素雅,一楼是会客的厅堂,二楼是卧房和书房。
二楼的书房里,一个女人正坐在窗前看书。
李默的神识落在她身上,呼吸不自觉地沉了一拍。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披帛,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雍容华贵,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仕女,眉目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淡然。
四十岁。
看起来确实只有三十出头。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颈项修长,锁骨纤细,往下…
即便穿着宽松的对襟长裙,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依然在胸前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线,乳型完美得不像是四十岁女人应有的状态,浑圆坚挺,不显丝毫下坠,长裙的领口在乳沟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她翻书的动作很慢,每翻一页,胸前那对巨乳便随着手臂的抬起微微一颤,柔软的乳肉在长裙内轻轻晃荡。
腰身比年轻女子略丰,但那种丰腴恰到好处,不是赘肉的臃肿,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饱满,长裙的腰带将她的腰身束出了一道柔和的曲线,往下,臀部宽阔丰厚,坐在椅子上时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
她翻了一页书,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的芙蓉花。
那一瞬间,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眉目间那抹淡淡的寂寥映得格外清晰。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独坐在空旷的阁楼里,对着满院芙蓉发呆。
丈夫常年不在。
十余年无夫妻之实。
李默收回神识,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碧螺春饮尽。
他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是猎人锁定猎物后那种冷静而炽烈的火。
“慕容霜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四十岁,保养如三十,丰乳肥臀,雍容华贵,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
他站起身,将铜钱放在桌上,走出了茶楼。
秦淮河上的画舫正在缓缓驶过,丝竹声随风飘来,梧桐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他站在河岸边,最后看了一眼对岸那片高墙深院。
“慕容家。”他低声说。“有意思。”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了金陵城深秋的人潮中。
他需要踩点。
至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