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不住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闸门被暴力撞开。
顾婉仪的身体在他怀中猛烈地痉挛起来,不是轻微的颤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她的穴壁在一瞬间绞紧到了极点,紧得李默都闷哼了一声,那圈穴肉像是一只铁拳死死攥住了他的肉棒,拼命地收缩、蠕动、吸吮。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然后突然断了,喉咙里卡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发不出声,嘴巴大张,眼睛翻白,全身僵直了大约三息的时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肉棒的根部淌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潮吹。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随着潮吹。
三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一旦决堤就是洪水滔天。
顾婉仪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已经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涎水从嘴角流下,胸前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啊…啊…”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语言,只是一些无意义的气音。
李默差点也射了。
她高潮时穴壁那种疯狂绞紧的力度,即便是修仙者的持久力也被狠狠冲击了一下,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被绞得发麻,射精的冲动从尾椎骨蹿上来,几乎就要冲破闸口。
他咬了咬牙,运转了一丝灵气压住了那股冲动。
还不到时候。
他将顾婉仪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肉棒从她的穴口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拔出后完全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像一张被撑大的小嘴,里面红肿充血的穴肉清晰可见,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
他将她放回了床上。
顾婉仪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面上,四肢无力地散开,像一只被丢弃的布娃娃。
李默翻动她的身体,将她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任由他摆布,脸贴在了床面上,侧着头,半闭的眼睛正对着枕头旁边那叠家书。
她涣散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信纸上,丈夫刚劲的字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婉仪吾妻,见字如面”几个字模模糊糊地映入她的眼帘。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信纸的边角。
李默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抬起她的臀部。
“跪好。”他说。
她的膝盖在他的力量下被动地弯曲,双膝跪在床面上,臀部被他的手高高抬起,腰部在重力和他手掌的按压下深深塌陷,形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床面上,脸侧着,两颗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摊开,而臀部却翘到了最高点。
叠罗汉跪趴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近乎夸张的曲线:塌到极致的纤细腰肢、翘到极致的圆润肥臀、以及从身下两侧鼓胀出来的巨大奶球,她的两条细腿跪在床上微微发抖,臀缝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掌在她翘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这个姿势,你家将军让你摆过吗?”
“…不要再提他了…”她的声音闷在床面上,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屈辱。
“不提他?”李默笑了笑。“可你的脸正对着他写的信呢。”
顾婉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想转开脸,但脖子酸软无力,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默握住肉棒,龟头对准了她翘起的穴口,从上方斜向下插入。
这个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
跪趴位加上他从上方俯压的姿势,粗屌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她的穴道,龟头沿着穴道的前壁一路碾过去,每一寸推进都重重地碾压着穴壁上最敏感的区域,直到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啊…”顾婉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这一下撞击中猛地绷紧了。
然后他开始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大片穴肉,粉红色的嫩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外翻卷起,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龟头狠狠撞上那个柔软的小口,将它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顾婉仪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迸出,不再是之前的哭叫和求饶,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打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