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里面算很强了。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
“前两个”——这三个字让萧韵如浑身一僵。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混账东西!”她暴喝一声——膝盖猛然抬起顶向对方裆部——先天初期的膝撞——如果顶实了足以将一头公牛的髋骨撞碎——膝盖顶在了一截硬物上。
不是骨头——那触感——坚硬——灼热——还在跳动——她的膝盖顶在了他胯间的那根硬物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笑了。
“你摸到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戏谑。“急什么,待会儿让你好好感受。”
“放屁!老娘杀了你!”萧韵如怒极反笑——左手已经凝聚内力——一掌拍向对方面门——掌还没拍出——她持刀的右手被猛然向上一拧——腕关节发出了一声脆响——不是骨折——但剧痛令她手指不自主地张开——短刀“铛”的一声落地。
“没了兵器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跟没了爪子的猫一样。”
“你他妈——”
她的左掌终于拍出了——带着先天初期全部的内力——劈向他的太阳穴——被接住了。
如此轻松地被接住了。
他的左手接住了她的左掌——右手仍捏着她的右腕——两只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两侧——然后——向上——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并在一起捏住——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一只手。
只用一只手就将一个先天初期女武者的双手死死摁在了头顶的墙上。
萧韵如疯了似的挣扎——腰腹扭动——双腿踢蹬——她的腿力极大——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先天初期的全力踹击——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又踹了一脚。两脚。三脚。
如同踹在一座铁塔上。
连他的呼吸都没有打乱半分。
“踹够了没有?”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伸向了她的胸口。
萧韵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敢!”
“敢不敢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中衣领口——手指收拢——攥紧——撕。
不是解开——不是扯开——是如同撕纸一般——从领口到胸前到腹部——白色细棉的中衣在他手中如同最脆弱的蝉翼——一道笔直的裂口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件衣物——中衣裂开的同时,露出了里面缠了七圈的白色束胸带——厚实的棉布将那对巨乳紧紧箍在胸前——被层层白布勒出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椭圆弧面——
“老娘杀了你!老娘把你碎尸万段!”萧韵如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挣扎——手腕处的皮肤都被她自己的内力绷得发红——但那只禁锢她的手如同天地铸成——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先天初期武者的全部力量——在这只手面前——毫无意义。
他的手指插入了束胸带的缝隙。
勾住。
拽。
七圈束胸带——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麻绳——被一层一层扯开——白色棉布在撕裂中发出了连续的“嘶嘶”声——一圈、两圈、三圈——每扯开一层——被压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胀一分——第四圈扯开时——两颗巨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残余的布条中向外鼓胀——乳肉被勒出的深深压痕一道道暴露在月光中——第五圈——第六圈——最后一圈——他用力一扯——整条束胸带从她身上脱落——两颗巨乳——像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突然挣脱牢笼——从胸前猛然弹出——沉甸甸地、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乳肉的弹跳力度之大——肉浪从乳尖传到乳根再反弹回来——整颗乳球都在颤动——李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近距离——肉眼——终于看清了。
比神识感知中更加震撼。
两颗硕大的、饱满得近乎要爆裂的巨乳——从胸肌的底座上高高隆起——上半球的曲线平缓优美——下半球急剧膨胀外突如同两颗硕大的熟透果实——乳肉表面白皙细腻如凝脂——但因方才束胸带的压迫而布满了红色的勒痕——横七竖八的压痕从乳侧到乳下缘交错分布——仿佛是被捆绑过的证据——乳晕——深棕色——面积如铜钱——乳晕表面凸起的细小颗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乳头——粗。
短粗硬挺——天生就在半勃起状态的乳头——如同两颗饱满的花蕾——即便没有任何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深棕偏紫——比乳晕还深一个色号——整颗乳球的质感——与他前两个猎物截然不同——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半截的柔弱肥美——也不是柳如烟那种浑圆坚挺的、弹韧如蜜瓜的饱满——是——紧实的——致密的——有重量感的——像两团被紧紧压缩的肉弹——你能看出它的弹性不是来自脂肪的松弛——而是来自底层胸大肌的支撑力和乳肉本身的致密纤维——这是习武三十年的身体才能拥有的乳肉质感——他的手覆了上去。
“别碰老娘!”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几近嘶吼的暴喝——身体向后贴紧墙壁——但她的双手被摁在头顶——腰腹再怎么后缩——胸前那两颗巨大的乳球也无处可藏——他的右手整个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手指收拢。
用力。
揉。
“操……”一个极低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从萧韵如嘴里蹦了出来——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愤怒咒骂——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手感——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紧实的乳肉之中——但——与前两个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轻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回弹”的力道——像在抗拒——像这颗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较劲”——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变形——但松开手的瞬间——“弹”地一声——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饱满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