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回在总舵那一眼啊,她穿着那身练功的短打……乖乖。”
“老张你找死是吧?”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话也敢说?被漕帮的人听见了你明天就下漕河喂鱼了。”
“说说又不犯法,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老张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我就是……感慨一下,萧大爷也真是不惜福,家里守着这么个……成天在外面跑。”
李默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一点。
他将酒一口饮尽。
面条吃完,账结了。
上楼回房,关门落栓。
坐在窗前。
推开窗。
夜风从漕河上吹来,带着水汽和桐油的气味,河面上灯火点点,夜间仍有船只在靠泊装卸,远处西面的天际线上,一片黑黢黢的高墙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辨。
那就是漕帮总舵。
神识放出。
覆盖范围:方圆五里。
……
漕帮总舵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外围:一圈两丈高的青砖院墙,墙头嵌了碎瓷片和铁蒺藜,墙外每隔五十步设一处暗哨——总共十二个暗哨点位,每个哨位两人轮值,后天五六重的水平,每两个时辰换一班。
大门:正门朝南,两扇包铁大门,门口站四名值守弟子,门楣上悬挂“漕帮”匾额,左右挂灯笼,白日开放,入夜关闭后只留侧门供值夜人员进出。
一进院:演武场,宽阔平坦的青石地面,兵器架沿墙排列,此刻无人,白天是帮众练功场所。
二进院:议事厅和帮务房,日常处理帮务之所,此刻有两名值夜弟子在厅内打盹。
三进院:客房和弟子居所,两排厢房,住了约三十余名住在总舵内的核心弟子,此刻多数已经睡了。
四进院:帮主私宅,也是总舵的最内层。
李默的神识聚焦在了四进院。
四进院的布局比前面三进简朴了不少——没有雕梁画栋,只是规规矩矩的三间正房加左右厢房,院中一棵老槐树,树下一口水井,正房东侧有一个偏厅,偏厅里靠墙竖着一排兵器架——架上一柄九环大刀,刀身铮亮,显然日常有人擦拭保养。
正房。
帮主夫妇的卧房。
他的神识穿过了门扇。
一张紫檀大床,帐幔低垂,床上只有一个人。
萧韵如。
她侧卧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月光从后窗射入,照在她的后背和臀部曲线上,她穿着一身松垮的中衣——白色细棉的亵衣和亵裤——中衣的衣带松了半截,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侧面的颈项和锁骨。
就这么一个模糊的侧卧背影,已经能看出体态的惊人丰满。
宽肩,蜂腰,阔臀,从腰到臀的那道曲线陡然高耸——臀峰的高度惊人——即便隔着亵裤的薄棉面料,也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厚实程度远超寻常女人。
而从侧面看,她的胸前——一团巨大的隆起从宽松的中衣下撑出——即便是侧卧被身体自身重量压着,那团乳肉的体积仍然大得令人咋舌——从胸口向前突出的弧度几乎有半尺——中衣的领口被撑得大开,露出了一截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深长,是习武之人特有的那种匀净沉稳的入眠节奏。
李默的神识停留了片刻。
然后移开了。
不急,先看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