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台面上——然后上半身继续被向下压——手肘弯曲——整个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面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而她的脸——正对着那面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张脸。
她认不出那是自己。
镜中那个女人——凤眼红肿涣散,眼角残泪还挂着,嘴唇破裂带着干涸的血痂,嘴角有口水的痕迹,鬓发完全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面色潮红如醉——不是知县夫人——不是那个每日在这面铜镜前端坐梳妆、凤钗压发、薄唇含威的女人——是一个被肏坏了的荡妇。
她的身体趴伏在台面上,两颗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挤压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从胸口向两侧溢出来,紫青色的淤痕、通红的掌印、深紫的齿痕在变形的乳肉表面触目惊心。
肿胀的乳头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碰触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敏感到极点的乳头贴着冰凉的紫檀木面,温度差让乳尖又硬挺了几分。
“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想看。
她闭上了凤眼。
“睁开。”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握住了一把头发——不是猛拽——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让她的面孔对准了铜镜。
“睁开眼,看看你自己。”
“不要……不看……”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找到了被压在台面上的右乳——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
“嗯啊——”
“睁眼。”
她睁开了凤眼。
镜中那张被肏烂的脸再次映入眼帘——凤眼涣散——泪痕纵横——嘴唇破裂——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得像恶魔的耳语。“这就是你,柳如烟。堂堂清远县知县夫人。”
“不要说……”
“平日里在这面铜镜前描眉画鬓,凤钗压发,一副不可侵犯的贵夫人模样。现在看看镜子里是什么德行。”
“求你……不要……”
“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你自己的梳妆台上。”他的龟头抵上了她从身后暴露的穴口。
“你的丈夫就睡在几十步外的东跨院里搂着他的小妾。你在这里被我肏。”
龟头挤入了穴口。
没有停顿——穴道已经被彻底肏开了——整根巨屌顺畅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顶上宫颈——
“啊——”
她的面孔在铜镜中扭曲了。
凤眼瞪大、嘴巴张开、眉头紧蹙——那是一个被巨屌贯穿到底时的极端表情——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铜镜中被完整地映出来——她看到了自己的这副面孔。
她看到了。
“不……”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要在这里……不要对着镜子……”
“就要在这里。”他开始抽送了。
“就要对着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肏的样子,看清楚你的表情,看清楚你那张嘴是怎么叫的,看清楚你的奶子是怎么晃的。”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纤细的腰肢在他两只大手中盈盈一握——然后开始了大幅度的快速抽送。
从后方贯穿的角度让巨屌的进出轨迹碾过了穴道后壁——又一个全新的刺激区域——后壁靠近宫颈的那一片穴肉被龟头反复刮过——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配合着铜镜中面孔的扭曲变形。
她看到了——镜中那个女人每被顶一下,嘴巴就张得更大一些——凤眼就涣散一分——口水从嘴角淌出一丝——她在看着自己被肏。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巨屌下扭动、呻吟、颤抖——看着自己那张曾经冷艳如霜的面孔被快感扭曲成不堪入目的模样——
“不要看了——不要——”她闭上了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