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
声音已经不如最初那般有底气了。不是因为怕了——她的凤眼里仍然烧着愤怒的火——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正在反噬她。
两年的空虚让每一根乳腺导管都敏感到了极点,他每一下揉搓都让酥麻感从胸口向全身蔓延。
她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反应。
“放开你?”他低笑了一声。“你这对大奶子,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了?”
“住口!”
“两年。”他替她回答了。“两年没有男人揉过、没有男人含过、没有男人咬过。”
憋了两年的奶子,手感可真是……紧得很。弹得很。
“你……”柳如烟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凤眼中泛起了羞怒的红。“你以为本夫人会怕你?你一个毛贼——”
“毛贼?”他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也行。那今晚这个毛贼就要好好偷一偷知县夫人的大奶子了。”
他的右手突然改变了揉法——五指收拢,精准地夹住了右乳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钳住乳头根部,中指从下方托住乳晕边缘,形成一个稳固的三指钳。
然后用力向上拧了半圈。
“嗯——!”
柳如烟全身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的弧度大到臀部都离开了床面一瞬。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伸过来要扒开他的手——但他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松地按到了她头顶上方。
单手就将她双腕锁死了。
她挣了几下,腕骨被他的手指箍得生疼,但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这畜生……”
“嗯。”他又承认了。
然后低下了头。
张开了嘴。
含住了左乳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将那粒硬挺的乳头整个吞入——嘴唇合拢在乳晕外缘,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真空腔——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
是真的用力。
不是情人之间温柔的吮吻——是近乎粗暴的、要把整颗乳头从乳晕上吸脱下来一样的大力啜吸。
乳头在负压下被拉长、变形,乳孔被吸得微微张开,乳腺导管中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乳头根部直蹿入乳房深处。
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开始工作——舌尖精准地碾过乳头的顶端,从乳孔的边缘绕着圈碾磨,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乳头最敏感的侧缘——然后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是带了力道的、真正感觉到牙齿嵌入乳肉的啃咬。
上下齿列夹住乳头根部约莫一指宽的乳肉,慢慢加力,将那截乳肉压出齿痕。然后在咬住的同时,用舌尖飞速地弹舔被咬住的乳头顶端。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裂。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乱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巨乳——左乳被他的嘴含着咬着吸着,右乳被他的手拧着乳头——在她起伏的胸腔上疯狂晃动,像两团被风暴搅动的白色浪涛。
“唔……停……停下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厉声低喝了。变成了一种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压抑低语。
不是因为她服软了——她的凤眼仍然瞪着他,仍然含着怒意——而是她的喉咙正在跟身体的反应搏斗:身体想呻吟,她的意志不允许。
两股力量绞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变成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扭曲的压抑。
“停下来?”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乳肉而含混不清,热气喷在她被唾液浸透的乳晕上。“你当真要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