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屌根抵着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浓密的耻毛与她同样浓密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
而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正死死顶着宫颈口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到极致的组织——将它压平、碾开。
柳如烟的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人的背脊从床面上弹起——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
双腿在他肩膀上猛地绷直了,脚趾蜷曲到近乎抽筋。
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不是推他——是疯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嵌入了棉布。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尖锐的、刺破夜色的哭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纯粹的、原始的、被极端胀痛和从未体验过的深处刺激同时轰炸后的失控尖叫。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能传到三条街以外。
她的凤眼瞬间瞪到最大——然后翻白了。
不是昏厥的翻白——是瞳孔在极端刺激下上翻了一瞬,露出了一线眼白——然后又翻回来,焦距散乱地在天花板上游移了几息才重新聚焦。
泪水从她的凤眼中奔涌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两滴的含蓄落泪了。是决堤一般的、成片成串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淌满了整张酱红的面颊,流进耳朵,浸湿了枕巾。
她的全身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又松开又收缩,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裹着他的巨屌疯狂痉挛绞紧——一波一波的穴肉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宫颈口,将他的整根粗屌箍得死死的。
她的嘴唇在抖。
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碎裂气音。
那个刚烈精明的知县夫人。
那个在县衙后宅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那个凤眼含威、薄唇如刀、训斥下人时中气十足连知县都要让三分的女人。
在被一根超出她人生所有认知的巨屌贯穿到底的瞬间——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所有的骄傲都碎了。
所有的刚烈都碎了。
她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被撑到极限、凤眼含泪、浑身痉挛的女人。
李默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道冷冽而贪婪的弧度。
他一动不动。
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
等她从这一波极端的冲击中稍微缓过来一点。
因为这还没有开始。
这只是——进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