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宽约三指的红色压痕横贯在巨乳中段偏上的位置,那是抹胸上缘压了一整天留下的。
红痕深深嵌入丰腴的乳肉之中,乳肉被压出了一道微微内凹的沟槽。
巨乳下缘也有一道类似的压痕,颜色稍浅些但同样清晰。
两道压痕之间就是被抹胸整整束了十几个时辰的区域,那一片乳肉的颜色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度——因为长时间受压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苍白。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摁在了上方那道红色压痕上。
指尖沿着压痕缓缓地抚过去。
从左乳的外侧,横过沉甸甸的乳峰正面,到左乳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
然后抬起手,移到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触碰很轻,不像是在抚摸自己,更像是在……检查。
像一个对自己身体保有严格掌控感的女人在确认今天又增添了多少新的、无意义的束缚痕迹。
指尖碾过红痕最深的一处时,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点痛。
“嘶……”
极轻的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停了。
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半身裸像:锁骨精致、双肩圆润、巨乳高耸坚挺如同两座白玉丘陵,乳尖红珠微翘,乳肉上横贯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面容冷艳英气,凤眼半阖,嘴唇微抿。
美得令人窒息。
也寂寞得令人窒息。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说话。
“柳如烟。”
“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陈述。是反问。是两年来被冷落的不甘和委屈凝成的一句浑浊的低语。
然后她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了。
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件薄棉的就寝亵衣,套上了身。吹了灯。上床。侧卧。
像昨夜一样,凤眼盯着帐顶。
很久很久都没有合上。
悦来居。
李默缓缓收了神识。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