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
三年不碰她,今天说想她了。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周德厚笨拙地解了自己的衣裳,肥胖的身体压了过来,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亵衣摸到了那对巨乳的轮廓,他的手法粗糙笨拙,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在揉面团,他的呼吸很快就粗重了起来——三年没碰女人让他比以前更容易兴奋。
沈玉娘闭着眼睛。
脑海中空白一片。
她不知道等一下他进入自己的时候会发现什么。
周德厚褪去了裤子,那根被肥腻小腹挤压得可怜的、半勃的、小指粗细的短小肉条颤颤巍巍地从两腿间探出,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没有抵抗,甚至配合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他对准了位置。
进入了。
沈玉娘的整个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没有感觉。
完全没有感觉。
她知道他进去了——因为他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的移动告诉她他已经开始了动作,但她的穴道内部……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充盈感,没有摩擦感,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像是……把一根小拇指放进了一个空荡荡的山洞。
她的穴壁感知不到他的存在,那个被修仙者精液改造过的、被超出极限的巨屌永久性撑大的穴道,此刻对周德厚那根小指粗细的东西而言,宽敞得如同一间空房间里放了一粒沙子,穴肉无法收缩到贴合他的尺寸,因为它的弹性已经被重塑为了另一个维度的标准。
她感觉不到她的丈夫。
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周德厚在她身上笨拙地动了十几下,气喘如牛,然后颤抖着射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射了没有,直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翻身下去。
“好久没有了……玉娘……以后我常来……”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鼾声如雷地睡了过去。
沈玉娘躺在黑暗中。
眼睛大睁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变了。
变成了什么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她不知道,是那一夜造成的吗?
是那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造成的吗?是那三次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滚烫液体造成的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她丈夫打着震天鼾声的身旁,在秋末的深夜里,无声地瞪着她看了千百遍的那个天花板上的那块剥落的漆面。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