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面。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错觉在他下一句话中被粉碎。
“自己动。”
他双手枕在了脑后。
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看她。
黑暗中那双幽光兽瞳从下方仰视着她——仰视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汗湿的、泪痕满面的、一丝不挂的、两只被蹂躏得触目惊心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垂悬着的……狼狈模样。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烫到了几乎能煎蛋的程度。
“我……我不……”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浑身发抖。
“我做不到……不要逼我……自己……自己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
“那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天亮,等你老公醒了过来看到你坐在一个男人的屌上。”
沈玉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昏睡术是有时限的,你觉得你老公还能睡多久?”
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
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
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了几寸——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带出一圈,她抬到了只留龟头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粗屌再次没入到底。
“嗯……”她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吟。
再抬起,再坐下。
起初极慢,每一次起落之间隔了五六息,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在支撑着整个身体上下起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不是快感,是紧张和羞耻。
但这种姿势的角度——粗屌从正下方垂直贯穿穴道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到底时都以最大的面积碾压过穴壁前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每一次坐到底,那片已经在今夜被反复碾压到极度充血敏感的嫩肉就被龟头的弧面整面碾过。
不由自主地。
完全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