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她声音发抖地问。
“让你歇了歇。”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出一道冷淡的弧线。“歇够了没有?”
“歇……什么……”她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因为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你……你不是要……”
“我说了。”他低声说,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胯两侧,拇指陷入了她腰窝处柔软的肌肤中,“这才刚开始。”
“不!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骤然拔高,刚刚恢复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恐惧激发了出来——她的双手猛地推向他的胸口,双腿拼命蹬踹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够了!”
已经够了!你已经……已经做完了……精……精液都射了……够了吧……放过我吧……
她的挣扎依然如同蚂蚁推山。
李默甚至没有费力去压制她。
他只是将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穴口被抽出的棒身带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浓稠精液,精液混着淫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淌满了整个会阴,顺着臀缝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俯卧。
“不!不要!”沈玉娘在被翻转的过程中尖叫挣扎,但她一百来斤的凡人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布偶般被轻松翻转。
俯卧之后他又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向上提——将她的臀部从床面上提起来,膝盖跪在被褥上,上半身趴伏在枕头上。
跪趴位。
她的脸朝下埋在枕头中,两只手臂撑在枕头两侧试图推起上身但被他按住了肩胛骨。
腰部下塌形成了一道深凹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那对浑圆肥美的白腻臀瓣在这个姿势中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团饱满弹性的肉球之间的臀缝深邃如谷,缝隙底部是她那个仍在微微翕张、合不拢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白色的浊液沿着肥厚的大阴唇向下淌,沾湿了浓密的耻毛。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面朝枕头发出闷闷的求饶声,“已经……你已经射过了……为什么还不够……我受不住了……”
李默没有回答她。
他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得在整间卧房中回荡的巴掌,重重拍在了她右侧臀瓣上。
白腻饱满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烈颤动,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层层荡漾扩散,整片臀瓣在弹跳中反复波动了四五下才渐渐停歇。
击打点的中心几乎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就浮出了一个鲜红清晰的掌印——五指分明,连掌纹的纹路都印在了那片白腻的臀皮上。
“啊!”沈玉娘惨叫了一声,臀部本能地向前一缩试图逃避,但被他掐住腰胯死死按住了。
“第一次而已。”他的声音低沉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握住了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重新拉回原位,对准了她那个仍在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这才刚开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沈玉娘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不加掩饰的绝望和哭腔,双手死死揪住枕头,指节发白,“你要做几次……我不是……我只是个普通女人……经不住这么多次……”
“经不住?”他低笑了一声,龟头抵上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这个角度比正面位更直接,龟头几乎是直线对准了那道红肿外翻的穴口中心,“你方才不是还喷水喷得溅我一身?经不住的人会喷水?”
“那不是我要的!”她惨叫着试图向前爬离,膝盖在被褥上无力地蹬动,“身体……身体不由自主……不是我……”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
龟头挤入了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滑了许多——穴道被第一轮的充分扩张和大量淫液及精液的润滑已经湿热到了极点,虽然穴肉的弹性在精液灵气的修复下恢复了大半,但穴口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窄到需要用蛮力碾入。
龟头挤入的过程虽然依然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但红肿的屄唇这一次是被“撑开”而非被“撕裂”
“——一个微妙但对她而言天差地别的区别。”
但即便如此,当那根粗度远超人类极限的棒身再次一寸寸推入她的穴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被枕头闷住的惨叫。
“嗯啊——!!”
后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