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听到了,但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她的大脑此刻正在被从穴道和乳头同时涌来的海啸般的刺激信号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性、思维、语言能力都在这波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已经不是人类正常的呻吟或哭叫,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动物般的尖啸。
“不……不要了……要死……要死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浮出水面,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剧烈的喘息和抽搐,“停……停下来……穴……穴里面好奇怪……受不了了……”
“穴里面怎么了?说清楚。”他不仅没停,反而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加速了几分——故意在穴肉绞紧到极限时强行突破那层阻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嗤”水声和她全身更加剧烈的一次痉挛。
“在……在绞……”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大脑被刺激冲垮了所有的矜持和遮掩,“穴肉在自己绞……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呜呜……我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就对了。”他松开了她的巨乳,双手猛然抓住她的双腿膝弯,一把将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提起——向上——向前——用力折叠。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他折叠到了她的耳侧。
膝盖压在了她脸颊两侧的枕头上。
大腿的背面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前——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被折叠过来的大腿压得向两侧溢出变形,乳肉在腿肉和胸骨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肉饼。
折叠位。
她的下半身在这个姿势中被完全抬起、对折,臀部翘向天花板,屄穴完全暴露朝上——一个被撑得圆润外翻的、红肿发亮的、淫液横流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垂直下方。
“不要这个姿势!”沈玉娘在被折叠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即便十几年前周德厚还能行房时,也从来只用最普通的夫妻正常姿势,从未有过如此羞耻的……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屄穴朝天……完全暴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不要!太羞人了!不要这样……”
“羞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个被折叠成一团的、完全暴露的下体——浓密黑亮的耻毛被淫液浸透贴在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向两侧翻出,穴口红肿圆润翕张着合不拢,穴道深处能看到一片湿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被大屌肏到喷水潮吹的时候不觉得羞人,现在倒羞人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朝天翕张的穴口,垂直向下——捅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粗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垂直路径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
龟头不再是沿着穴道的弯曲弧线推进,而是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线下坠,越过了所有弯道和阻碍,一插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不,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
垂直的角度让硕大的龟头以全部的力量精准地撞击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心,那道紧闭的小口在巨力冲击下被撞得不仅仅是微张——而是真正地被顶开了一线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嵌入了宫颈口的边缘。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从肺叶的每一个气泡中被挤压出来的、极端的、破碎的、介于尖啸和惨嚎之间的声响。
她的整个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中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脊椎弓起又落下,指甲在枕头和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痕。
眼球再次猛然上翻,瞳孔消失在上眼睑之后,露出了大片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撑……撑穿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哭喊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从失控的身体中挤出来的碎片式呓语,“顶到了……最里面……从来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要被……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李默在折叠位中开始了大幅度的猛顶。
垂直向下的攻击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全力的下坠式冲击。
他的腰胯从高处落下,整根粗屌以自由落体加上他主动施加的力量,如同一根打桩机的铁桩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进她朝天的穴道深处。
每一下都将龟头砸在宫颈口上研磨,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凸起时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同时带起一波大量淫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嗤”水响。
沈玉娘在连续的宫颈冲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高潮尚未完全消退时紧随其后爆发了。
然后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连续的高潮像是一串被引爆的炮仗,一个接一个,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她的穴道在连续高潮中已经变成了一台不停收缩的机器,穴肉以令人恐惧的力度和频率绞紧他的粗屌,淫液在每一次高潮中喷涌而出,将她的臀缝、会阴、大腿根部身下的床单全部浸透。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的轰炸下急速崩塌。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淌成了一条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