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过膝袜左边那只从脚尖裂到了脚背,整只脚几乎全露在外面,脚趾蜷着。
“你姐姐走了。”
板寸头走到床边,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他没用拽的,只是勾着那个环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企业被泪水、口水和小米粥糊了满脸。
睫毛膏早就哭没了,眼眶红得像揉过。
鼻梁上还残留着昨晚被肉棒抽打过的浅红色印子,嘴角挂着一道米粒和口水混成的白色糊状物。
可她抬起眼看板寸头的时候,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想逃的意思。
反而在他拇指擦过她嘴角时,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了一下他的指腹。
“还想要。”
嗓子破得只剩气音。但这两个字说得很清楚。
板寸头低头看她,拇指停在她下唇上。
“要什么?”
“要你们。”
她从手臂里抽出手,手指攥住板寸头裤子的腰带。不是拽,是握着。指节贴在他小腹上,能摸到布料下面硬邦邦的腹肌轮廓。
“把剩下的力气全用光。”
板寸头松开项圈上的金属环。
他站直身体,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照亮他的下巴和咧开的嘴角。
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视频通话的界面。
联系人头像是个戴海军帽的模糊侧影,备注名写着“指挥官”。呼叫按钮已经按下去了,嘟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一声,两声,三声——
接通了。
屏幕上亮起一张男人的脸。
大概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看清镜头里的画面时骤然亮了起来。
他背后是办公室的深色木墙板,右手边放着一个印着港区标志的马克杯,热气正从杯口往上冒。
“哟,这个点打过来,有好事?”
指挥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音质不算好,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板寸头把手机递给眼镜男孩。
眼镜男孩接过,退到床尾,把镜头对准整张床。
圆脸男孩爬上床,坐在企业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青紫交加的雪乳。
他粗糙的掌心贴上乳肉时企业轻轻颤了一下,后背贴进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窝上。
“指挥官想看。”
板寸头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蜜穴入口。
“你要说什么?”
企业偏过头,视线越过板寸头的肩膀,看向眼镜男孩手里那个手机镜头。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指挥官……请看。”
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咕叽——”
企业仰头叫出声。
嗓子虽然破了,但音量不小。
那对雪乳在圆脸男孩手里疯狂晃荡,乳尖从他指缝间弹出来又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