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雪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的节奏晃荡,肿胀的乳头蹭过草尖,每一下都让她轻轻一颤。
狗尾在臀后晃来晃去,硅胶毛发扫过圆脸男孩踩在她身侧的小腿。
“噫……好重……呜嗯……”
爬了不到五米,她的胳膊就开始发抖。
圆脸男孩的重量压在她后腰上,孕肚每次着地都被草叶扎得又痒又疼。
菊蕾里的狗尾底座在爬行中一进一出碾磨着肠壁,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公园又没人,叫出来。”
圆脸男孩拽紧链子,项圈勒进她纤细的玉颈。企业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张嘴叫出了声。
“啊……哈啊……好重……主人……太重了……”
沙哑的呻吟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她驮着圆脸男孩爬过草坪中央的喷泉,爬过长椅旁边的冬青树丛,爬过刚才尿湿的那片水洼。
板寸头坐在长椅上重新点了根烟,透过烟雾看她像狗一样驮着人爬行。眼镜男孩站在一旁用手机录像,镜头追着她的身影。
爬到第二圈时,圆脸男孩松了松链子让她喘口气。企业的后背全是汗,白色长发黏在肩胛骨之间,项圈勒出的红痕在脖颈上格外醒目。
“换人。”
圆脸男孩从她身上下来。
眼镜男孩把手机收进口袋,跨上去之前先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一串小铃铛,用粉色丝带系着。
他把铃铛系在项圈前面,金属牌和铃铛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
眼镜男孩的体重比圆脸男孩轻,但他拽链子的方式更刁钻。
每次企业放慢速度,他就用靴尖轻轻踢一下她臀后的狗尾。
底座在肠壁里猛地碾过敏感点,她整个人弹一下,爬行的速度又被逼出来。
“叮当——叮当——叮当——”
铃铛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响个不停,混着她沙哑的喘息和呻吟。
眼镜男孩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匹温顺的母马,拽着链子控制方向。
他让她绕着草坪爬S形,爬过喷泉池边缘的水泥台阶,爬过冬青树丛的阴影,爬过路灯下那片最亮的光圈。
爬到第三圈时她的膝盖磨破了。
黑色过膝袜的膝部磨出两个洞,露出里面擦伤的皮肤。
爬行时草叶扎在伤口上刺刺地疼,她的眼泪掉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
眼镜男孩从她身上下来。
板寸头掐灭烟头,把还没抽完的半根烟夹在耳朵上,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跨上去,而是单膝蹲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水的脸抬起来。
“你猜现在几点?”
企业喘着气摇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叮当作响。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板寸头松开她的下巴,绕到她身后。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入口,龟头拨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企业驮着板寸头在草坪上边爬边被肏。
他每挺送一下,她就往前爬一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她爬行的节奏完全同步。
狗尾被他的小腹压在她臀缝里,底座被撞得越来越深。
“噗叽——叮当——噗叽——叮当——”
水声和铃铛声交替响起。
她驮着板寸头爬过整片草坪,膝盖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