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骚味升腾起来,混着草叶的青涩气息和海风里的咸味。
她尿了很久。
膀胱里积攒的水分排空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跪在草地上喘气。
尿液在草坪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好孩子。”
板寸头蹲下来,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企业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现在绕着草坪爬一圈。”
项圈上的金属链被重新拽起来。
企业四肢着地,跟着板寸头的步伐开始绕着草坪爬行。
膝盖在草地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手掌按在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孕肚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晃。
那对雪乳悬在胸前,乳尖时不时蹭过草尖,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轻轻一颤。
狗尾在臀后晃来晃去,硅胶毛发扫过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
路灯的光透过棕榈叶洒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在她脊柱的沟壑里投下一道阴影。
她的身体在夜色中白得发光,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像是一幅淫荡的地图。
圆脸男孩走在她身侧,用手机拍她爬行的样子。
镜头从她垂晃的雪乳移到隆起的孕肚,再移到那条晃来晃去的狗尾。
眼镜男孩跟在后面,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狗尾的末端,看她菊蕾被牵动的反应。
“咕呜……”
狗尾被踢中时底座在她肠壁深处碾了一下,企业发出一声闷哼,爬行的步伐乱了一拍。
草坪边缘的冬青树丛旁边有一张长椅。板寸头牵着她在长椅前停下来,自己坐在椅面上,把金属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就在这,趴好。”
企业趴在长椅前的草地上,四肢蜷在身下,孕肚压着草叶。狗尾从臀缝里伸出来搭在草地上,黑色硅胶毛发和真草混在一起分不清。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走过来,三个人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她。
“自己弄。”
板寸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企业趴在草地上,脸颊贴着草叶。
她的手慢慢从身下抽出来,手指顺着孕肚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光洁饱满的耻丘,指尖触到那两瓣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唇。
“哈啊……”
指尖陷进那道缝隙的瞬间,她整个人在草地上颤了一下。
蜜穴还肿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了她满手。
她咬着下唇,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去。
“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指腹按着阴道前壁摸索那个位置。
肿着的G点比平时更敏感,指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弓起了腰,狗尾在臀后猛地晃了一下。
“呜嗯……找、找到了……”
自己弄的时候,这个点总是很难找。
但这次不一样——蜜穴被肏了一整天,肿着的G点比以前大了许多,指尖随便一按就能精准地碾上去。
她按着那个点开始画圈,腿心的水声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