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集装箱小屋的晨光里,赤裸的身体上只戴着一条项圈。黑色皮革勒在她纤细的玉颈上,心形金属牌倒映着窗外的海和晨光。
三名男孩围在她面前。
板寸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打量着她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项圈,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圆脸男孩蹲下身戳了戳金属牌,牌子晃动着撞在她锁骨上。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支黑色记号笔,拔开笔帽,在金属牌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递到她面前。
“自己看。”
企业的瞳孔重新聚焦。
屏幕上的女人跪在晨光里,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布满吻痕的肩膀上。
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黑色项圈在日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哑光质感,心形金属牌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主人的母狗”。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行字。
嘴角弯起来。
不是昨天被肏到失神时的痴态,也不是在沙滩上被人看到时的羞耻,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心安理得。
“……好看。”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说这两个字时没有颤抖。
板寸头笑了,伸手揉乱她头顶的发丝,然后握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金属扣在拉力下轻轻勒进皮肤,她顺从地仰起头,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被他推回床垫上。
晨光一寸一寸漫过铁皮地板。
板寸头解开裤子,那根在晨光下泛着深褐色的肉棒抵在她还戴着项圈的颈侧,龟头在金属牌旁边来回蹭。
企业侧过头,主动含住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项圈的皮革往下淌。
圆脸男孩从她身后跪上来,拔出那根还塞在菊蕾里的宝石肛塞,噗的一声,肠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把肛塞丢在床单上,那根粗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空洞了一整夜的后穴。
眼镜男孩则站在床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照片里,晨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打在企业挂着项圈的脖颈上。
她的嘴含着板寸头的肉棒,后穴被圆脸男孩贯穿,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翻白着却带着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窗外的港区人声渐沸。远处的沙滩上传来熟悉的淫叫声,新一轮的沙滩排球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也开始了。
“该回去了。”
眼镜男孩拔掉充电线,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深蓝色海军大衣,抖了抖上面沾的灰尘和不知是谁的精斑,披在企业肩上。
厚重的呢料裹住她布满痕迹的裸体,铜扣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企业跪在床垫上,任由眼镜男孩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双排铜扣从锁骨一直扣到膝弯,遮住了胸口青紫的指印、小腹上那串被蹭花的手机号、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
只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里面空着可不行。”
板寸头从双肩包里翻出一根粉色的震动棒,硅胶材质,食指粗细,末端连着一条细线和一个遥控器。
他单膝跪在企业面前,掀开大衣的下摆,把震动棒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入口。
龟头蘸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咕叽一声滑了进去。
“呜嗯……”
企业咬着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
震动棒不粗,但体内的跳蛋还在,两根东西在她阴道里挤在一起,把原本就被精液填满的甬道撑得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