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像是破掉的风箱。
她的手指在上铺床垫上胡乱抓挠,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孕肚在撞击中上下颠簸,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圆脸男孩从下铺爬上来,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床头板上。
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已经再度勃起的粗肉棒递到她嘴边,龟头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来回蹭。
她抬起那双已经没法聚焦的淡紫色眼睛,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绕着系带画圈。
“呜咕……咕噜……噗哈……”
口交的技术比昨天好了不少,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学会了用喉咙吞下更多,甚至学会在龟头撞上喉咙口时干呕着吮吸。
圆脸男孩舒爽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攥住发根。
三人在上铺围着她。
嘴穴里塞着粗肉棒,蜜穴里插着深褐色肉棒,眼镜男孩站在床下,那根微翘的长肉棒刚好够到她垂在床沿外的手指。
企业本能地握住他的茎身,手指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处画圈。
他从她手里抽出肉棒,蘸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对准她还没被开发的某一个角度。
“换个地方。”
板寸头和圆脸男孩同时退出来。
三双手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对准床沿。
眼镜男孩蘸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在她菊蕾上,那朵粉色的雏菊因为之前的跳蛋刺激已经微微张开。
他把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扩张,在里面搅动了几下之后抽出来,龟头抵在菊蕾入口。
噗叽。
企业没有叫。
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嘴张到极限却只有气音。
菊蕾被整根肉棒贯穿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
她双手死死拽住床单,指节泛白,黑色过膝袜留下的袜痕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印。
眼镜男孩站在床下,双手掐住她腰侧,从后面肏她的菊穴。
这个角度让他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让企业翻起白眼的位置。
同时板寸头绕到她面前,半跪在床垫上,把她的上半身提起来含住自己的肉棒。
圆脸男孩则跪在她身侧,把那根粗肉棒从侧面贯穿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三根肉棒。菊穴。蜜穴。嘴穴。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企业的身体被三股不同的力道拉扯,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悬在空中疯狂晃荡。
她翻着白眼,嘴里含着板寸头的肉棒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眼镜男孩在她身后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开始解说。
“肠壁在痉挛。括约肌的收紧频率大概是一秒三次,比阴道紧多了。前辈,你的后穴被肏开的时候表情最棒。”
板寸头捏着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那张向来冷清矜持的脸此刻糊满了泪水、口水、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鼻梁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肿得合不拢,嘴角挂着白色的细沫。
“让她再说一遍她是谁。”
圆脸男孩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
“我……我是……”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点声。”
“我……是企业……白鹰的航母……”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