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颗跳蛋开始嗡嗡震动,正好抵在她自己昨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那个点上。
“呜噫噫噫——!”
她的双腿发软往下坠,圆脸男孩从后面架住她,双手托着她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乳房。
板寸头没有把震动关掉,而是调到最低频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个点。
企业整个人挂在他手上,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胡乱蹭蹬,脚趾蜷成一团,从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洇湿了袜口。
“让她含着这个。”
眼镜男孩从盒子里取出那颗粉色口球,上面还有几个透气的小孔。
他捏住企业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颊骨一捏,她的嘴被撬开。
口球塞进去的瞬间,企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往外溢。
他把口球的系带绕过她后脑勺,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咕……嗯嗯嗯嗯嗯嗯——!”
低频率的震动一直没有停。
她的子宫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痉挛,隆起的孕肚上能看到肌肉抽搐的波纹。
身体被麻绳固定住无法动弹,嘴被口球塞满叫不出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圆脸男孩把她架到铁架床的下铺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
她隆起的小腹压在床沿,麻绳勒进乳肉,那对雪乳在床垫上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这个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和床沿齐平,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正对着三个男孩。
“屁股撅高点。”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后腰下沉,屁股翘得更高,臀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眼镜男孩蹲下身,手指拨开从她臀缝穿过的麻绳,那朵粉嫩的雏菊露了出来。
他凑近观察,指尖绕着菊蕾的褶皱画圈。
“这里昨天被拉珠撑开过,现在合拢了,但括约肌还是松的。”
他从双肩包里取出一个最小号的金属肛塞,橄榄形,银白色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把肛塞蘸了蘸从企业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抵在她菊蕾入口处轻轻往里推。
“呜咕咕咕——!”
金属的冰凉和体内的震动同时袭击她,企业的上半身在床垫上扭动,麻绳勒紧乳肉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肛塞的细端滑进了菊蕾,粗端卡在括约肌内侧,括约肌收缩着裹住那根冰凉的金属。
“先含着这个热身,待会儿换大的。”
眼镜男孩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站起身来。
板寸头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通体黑色,表面布满颗粒状的凸起,底座有一个吸盘。
他把吸盘压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假阳具直直地竖在她脸前。
“含着口球也能舔。练练。”
企业垂下头,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正对着她塞满口球的嘴。
她只能尽量张大嘴唇,用牙齿隔着口球的小孔去碰那根假阳具的顶端。
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溢出来,滴在硅胶表面,拉成银丝垂到地板上。
“咕嗯……呜咕……噗哈……”
她用舌头从口球的小孔里伸出来,舌尖绕着假阳具的龟头画圈。
硅胶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口水,咸涩又黏腻。
眼镜男孩在她身后调整了体内的跳蛋频率,从低频变成中频,嗡鸣声隔着皮肤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