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面膜精华液差点从脸上滑下来。
她伸手戳了戳秦书瑶的腰窝——戳得秦书瑶整个人在床边弹了一下。
“秦医生你听到了没有。思瑶给你支招了——等下别用专业术语。就喊他的名字。喊小为。或者喊——算了你自己看着喊。”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
她已经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但肩带还是没拉,敞着怀。
她冷眼看着床边这群女人叽叽喳喳地给秦书瑶支招,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了一下。
“书瑶。别听思瑶的。她上次在沙发上被我儿子操的时候一边翻白眼一边说——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操三轮。专业术语算什么——她自己的金句比专业术语还多。”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和她平时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模一样,“你就按你的方式来。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怎么给他做的——今晚就怎么做。前列腺按摩不用——他没前列腺液潴留。其他步骤——你自己发挥。”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撑起身子。
她的脸还陀红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穴肉里一波一波地扩散。
但她还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秦书瑶拉到床边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秦姐。别紧张。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能给他做全套——今晚在家里,跟上周三一样。只不过今晚观众多一点。但你刚才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你自己主动从书房走到主卧门口。最难的一步已经走了。剩下的——躺下就行。”
秦书瑶被许灵兰拉到床上。
淡蓝色棉质睡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看着许灵兰那双还残留着高潮后潮润水光的狐狸眼,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把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清瘦。
锁骨极明显,肩胛骨的轮廓在背后清晰可见。
那对奶子不大——比何思瑶的大但比许灵兰的小,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因为没生育过所以没有下垂,乳肉紧致白嫩。
淡褐色的乳晕很小,两颗奶头是浅红色,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
小腹平坦得几乎没有赘肉,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但稀疏的阴毛——比许灵兰的少得多,修剪得很整齐,呈窄窄的倒三角形贴在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是极淡的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她赤裸着躺在床中央。
床头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笼在她身上,把她过分清瘦的身体照得几乎有些透明。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着——这是她第一次在医务室之外、在没有白大褂、没有手套、没有专业流程保护的情况下,赤裸面对一个男人。
但她的表情——即使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依然是那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第一次看到何为勃起的肉棒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何为侧躺在她旁边。
他伸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着——腹肌绷得很紧,在他的手掌下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秦老师。放松。跟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样——你当时跟我说,躺下深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呼气,让括约肌自然张开。你现在自己试试。”
秦书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短得几乎不像笑,只是一道气息从鼻子里漏出来。但她紧绷的小腹在手掌下确实放松了些。
“……你在用我的专业术语反过来指导我。这在医患关系中——属于角色倒置。”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着。
“但今晚我不是医生。你也不是病人。所以——角色倒置就倒置吧。”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身体覆在她上方。
她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涩,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抖。
她的穴口在稀疏阴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听了宁姨的起哄和思瑶的支招,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细缝。
她的淫水比宁姨的稀、比许灵兰的更透明、比何思瑶的量更大——大概是禁欲三年的身体终于被激活之后,分泌物比谁都多。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秦书瑶的手指在他后颈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秦老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