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变了调的叫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像要把卢修斯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卢修斯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动。
他没有刻意忍耐,反而猛地将巨龙插到最深处,让龟头破开宫口挤入子宫颈,然后放松全身,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尚未成熟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的触感让艾莉娅疯狂。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起来。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塞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沙发皮面,又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去。
卢修斯没有在她高潮后就退出来,他插在子宫口享受着她痉挛时宫颈的按摩,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让她缓过这口气。
“盖乌斯,”他转头看向坐在木箱上的儿子,“看清楚了没有?女人在这个状态下,身体会被一种叫做高潮的感觉淹没。艾莉娅现在就在高潮。你以后也要学会让艾莉娅高潮啊。”盖乌斯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睛里映着父亲的背影和艾莉娅光裸的后背。
他的小腿晃来晃去,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过了几秒钟,他开口问道:“父亲大人,艾莉娅为什么哭了?她不舒服吗?”,“不,你的小荡妇未婚妻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卢修斯重新开始抽送,节奏恢复到他自己的步调,“女人在最舒服的时候就会哭,就会尖叫,会翻白眼,会说不要但其实想要得不行。啊,我亲爱的盖乌斯,你以后就懂得这个道理了。”,“那她现在还想要吗?”,“当然想要了。”他猛地顶了一下,艾莉娅发出一声半哭半呻吟的尖叫,“听到了吗?这个声音就是她还想要的意思啊。”,“哦……”盖乌斯歪了歪头,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
他把膝盖上的野花摘下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放在因为高潮而肌肉松弛的艾莉娅脸上。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卢修斯当着儿子的面把艾莉娅操了一遍又一遍。
他让她跪着、趴着、仰躺、侧卧,他让她骑在自己腰上自己动,让她双手扶着她父亲的旧书桌被自己从后面干,让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挂在半空中被他托着臀部上下运动。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艾莉娅的高潮尖叫。
每一次高潮之后不出几分钟,卢修斯又能让她再次开始尖叫,就好像在弹奏一件可爱的乐器一样。
直到最后,艾莉娅已经完全失神,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呢喃。
“父亲大人……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卢修斯把她放在旧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到最深,龟头每次都能凿开子宫口,将宫腔灌满白浊的精液。
他低吼着内射了三回,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艾莉娅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直到第三次射完,沙发上已经到处都是体液,分不清哪些是艾莉娅的,哪些是卢修斯的。
艾莉娅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呼吸又轻又急,整个身体都泛着粉红色,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卢修斯抽出分身,用一截纱布擦拭干净自己,然后从袍子里取出一个次级治疗药水的小瓶子。
他用魔药蘸湿另一块纱布,蹲下身,仔细地给她清理。
药水渗入红肿的穴口,渗入被磨得发红的皮肤,渗入因反复高潮而微微外翻的粉嫩内壁。
艾莉娅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放松,呼吸趋于平稳,眼皮完全合上了。
卢修斯又取出备用的内裤和连衣裙,这些都是他今天在马车上提前准备好的。
给艾莉娅把衣服穿好,又把裙子拉整齐,又给她梳理好乱掉的红发,重新扎成端庄的样子。
“盖乌斯,过来帮忙伺候你的小未婚妻。”他朝儿子招了招手。
盖乌斯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沙发边。
他看着沉睡不醒的艾莉娅,九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艾莉娅她怎么了……”,“不用担心,艾莉娅只是睡着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卢修斯安排道,“把她扶起来,我背她回房间。”盖乌斯小心翼翼地把艾莉娅从沙发上扶起来。
女孩的脑袋软软地垂着,红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卢修斯背对着她,让盖乌斯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站起身,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父子二人穿过走廊,走上二楼,找到了艾莉娅的房间。
她的卧室不大,但是十分整洁,窗台上摆着一排用花盆栽培的植物,书桌上放着几本看了一半的绘本。
盖乌斯拉开被子,卢修斯将艾莉娅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又把枕头拍松垫在她脑袋下面。
“去拿杯水来,放在床头。”卢修斯摘掉她头发上最后一片花瓣。
“等艾莉娅睡醒了肯定会渴的,男人照顾女人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才行。”盖乌斯立刻跑去倒水。
九岁的孩子还不太会端水杯,一路撒了小半杯,但还是稳稳当当地把剩下的半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给艾莉娅写一张字条。”卢修斯说,“上面就说:你先睡了,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字迹端正点,不要潦草。”盖乌斯从书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头,在绘本的空白扉页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这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