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熟练地找到她小小的舌头,缠住,吸吮,引导它笨拙地回应。
艾莉娅的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就乱了,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力气却小得可怜。
他吻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才松开了她。
艾莉娅大口喘息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浅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卢修斯将她拦腰抱起,走到那张蒙着灰的旧沙发前,把她放了上去。
沙发的皮面已经开裂,坐上去发出吱呀的响声,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他跪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蓝色的裙摆被一寸一寸推到腰际,露出下面白色的小内裤。
棉质的,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一年前那条一样。
“你还在穿这种小孩子穿的内裤。”卢修斯的指尖隔着棉布轻轻拂过那条细缝,感受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柔软轮廓。
“因为……因为我还没长大……”艾莉娅别过头去,双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声音发颤。
“九岁确实还没长大,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卢修斯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将它褪下,扔在一旁,“我去年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把你从小孩子变成了女人。”艾莉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九岁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胸部平得像男孩子,肋骨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像牛奶,腿间那个地方和蒙福尔家的女眷们一样光滑无毛,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
但那朵花苞已经在微微颤抖了。每一次卢修斯的目光落在上面,它就会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呼唤。
“看看,我们的小媳妇艾莉娅,变得这么敏感了。”卢修斯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条细缝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只是被我看着就湿了。你刚才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这一刻?”艾莉娅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手臂挡在眼睛上,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
这是因为被未婚夫的父亲说中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卢修斯每次拜访博蒙家,都会找机会碰她。
有时候在书房,有时候在储藏室,有时候趁她父亲在前厅接待客人的时候,把她按在走廊的拐角后面,撩起裙子,用手指或者嘴让她高潮,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一个月几次的频率,不算多,但足够让这具年幼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他。
而刚才,坐在他腿上的那两个小时里,艾莉娅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当着父亲和盖乌斯的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抚摸她后背的手指,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的气息,甚至他身上那股雪茄和香水混合的气味,都在一点一点瓦解她的防线。
现在防线彻底崩塌了。
卢修斯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稚嫩的阴户。
他的舌头顶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最后停在顶端那个小小的花蕾上。
艾莉娅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手臂下面泄露出来,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惨叫。
“还是这么甜。”卢修斯含住那个小突起,舌尖快速拨弄着,声音含混不清。
艾莉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卢修斯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拨弄着,那种感觉比她用手指自慰强烈一万倍。
才过了十几秒,她的大腿就开始痉挛,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从未发育的耻丘下方,晶莹的液体正在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滴在旧沙发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么快就泄了?”卢修斯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流出的液体,脸上带着笑,“我才舔了不到一分钟。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自己碰这里?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手碰这里,然后自己弄到高潮?”,“没有……我没有……”艾莉娅带着哭腔否认,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谎撒得有多拙劣。
“没有?没有的话为什么这里已经这么熟练了?现在我一舔你就知道该把腿分开了,艾莉娅,艾莉娅,你是自己偷偷练习过?还是每次我来之前,你都提前把自己弄湿,方便我来用你?”他将她的腿推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口,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中。
那个稚嫩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绽开,粉红色的嫩肉上泛着水光,小小的穴口正有规律地收缩着,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艾莉娅还沉浸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浅蓝色的眼睛涣散失焦,红发散乱在旧沙发的皮面上,几朵没摘干净的野花掉落在耳侧。
卢修斯解开长袍,释放出早已勃发的巨龙。
那东西的大小跟这具九岁女孩的身体完全不匹配,看起来更像是刑具。
“以前我都是用油腻术帮你润滑。但今天,你已经不需要那个了,对吗?”卢修斯扶着分身,将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知道原因吗?”艾莉娅勉强抬起头看向那根狰狞的东西,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因为……因为我今天自己……湿了……”,“对。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迎接我。”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艾莉娅你今天可以靠自己的爱液来迎我了。”他挺身而入。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比一年前更懂得如何接纳他,九岁的甬道对成年男人的巨龙来说还是太紧了。
进入的一瞬间,艾莉娅的背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起舒适,更像是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