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血顺着抽插的方向渗出来,混着润滑油蹭脏了他还没脱下的衣服。
“呜……疼……”艾莉娅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尖叫,她只知道很疼,比摔破膝盖还疼,比被热水烫到手还疼。
“疼痛很快就过去了,”卢修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女人第一次都会疼。你要记住,为了盖乌斯,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他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进出,巨龙抽出时带出一层血丝,又混合著润滑魔法一起被推回去。
对于年幼的艾莉娅来说,正经历着一场堪称酷刑的成人礼。
泪水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服,她口中还在不断发出哀鸣。
卢修斯用手指蘸了一抹处女血,低头舔掉:“这是你跟我的契约。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蒙福尔家了。”他没有停止抽插,但动作变得更有技巧。
他知道即使有润滑魔法,八岁孩子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太剧烈的冲击。
龟头开始寻找角度,直到某一次顶入时,艾莉娅的身体突然狠狠一抖,连哭声都顿住了。
哦,有趣,是在这里啊。
卢修斯笑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艾莉娅的G点,即使是在这么小的身体里,那个位置也已经发育完全了。
于是他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没过多久,艾莉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那种单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声音。
“父亲……父亲大人……我又……又来了……那个奇……怪的感觉……呜呜呜……又来了……”艾莉娅抽泣着说,声音困惑。
“那个叫做高潮。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被这样对待。”卢修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按这个趋势,继续感受。”艾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百倍的海啸般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小小的手指紧紧掐进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那是她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大声的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会客厅里。
卢修斯感觉到她的甬道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夹住自己的分身。那一瞬间他差点被夹射,不得不咬着牙将精关锁住。
而艾莉娅在高潮的冲击下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小嘴微张着。但仅仅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她又被他持续的抽插弄醒了。
“父亲大人……我刚才……是不是死掉了……”,“没有,你只是晕过去了。小艾莉娅的身体太诚实了,第一次就爽到晕过去,真是个天生的小浪货。”他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同时把这句话灌进她刚清醒的意识里。
接下来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艾莉娅都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
每一次高潮都像一柄大锤砸在她身上,将她砸入黑暗的深渊。然而那个粗壮滚烫的东西又会将她从深渊里拽出来,让她重新面对下一轮海浪。
当阳光开始偏西的时候,卢修斯终于放松了精关,将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浓稠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让她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倒在他怀里,再也动不了了。
他抱着她,让巨龙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但没有急着退出。处女的血渍已经凝固,混着精液糊在穴口周围和短小的阴唇上。
八岁的艾莉娅双目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浅蓝色的眼睛灰暗无神,像是两颗失了光泽的玻璃珠。
卢修斯抽出分身,擦拭干净,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俯身将她也清理妥当,在清理过程中,沾血的布团被他随手递给她看:“这是你成为女人的证明。藏起来,或者烧掉。”艾莉娅用发抖的手接过布团,塞进了口袋里。
她的裙子遮住了一切痕迹,但走路时双腿打颤,只能扶着旁边的家具才能站稳。
她看着窗外,夕阳将庭院里的树木染成了金黄色。
从这天下午开始,她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这间会客厅里。
博蒙子爵回来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女儿似乎比平时沉默了一些,他以为她是玩累了,便让她回房休息。
没有人知道那个下午在会客厅里发生了什么,除了施暴者和受害者自己。
从那以后,艾莉娅每次见到卢修斯,都会出现一瞬间的僵硬和面色潮红。
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件事,她隐约知道那不是应该宣之于口的东西,而刚刚被开发出的性欲也在灼烧着她,让她每次午夜梦回,都忍不住剥开自己的秘密,看看还会不会流出什么东西来。
久而久之她也就学会了自慰,在脑中幻想着卢修斯插着自己自慰。
当然,偶尔卢修斯也会来给她加强一下记忆,就像今天这样。
“艾莉娅小姐和盖乌斯少爷的感情真好呢。”博蒙家的老管家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看到两个孩子手拉手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以后一定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这句话把卢修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还坐在他腿上的艾莉娅,红发小女孩正对着管家微笑,看不出任何异常。